慕云鸢叫苦不迭,苦着一张脸,是真想不出来自己当初做了什么能让拓跋琴一直铭记于心。
“我真不记得我干什么了呀,我那时候才十一岁,十一岁能干什么?”
俞青杨拧着眉头一副沉思的模样,细致的分析着。
“败军之将,俘虏,大多都吃不饱穿不暖。莫不是你在他饥寒交迫之际,给了他一碗饭食,救他于生死边缘,才让他萌生了新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