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慕云鸢所说,文景清又如何会不知道。思索许久,也只能重重叹息一声。
“护得了一日是一日吧,等这次把赌坊的钱给他还上,我回去同母亲说,让他滚回淮南老家去,再也别想进京都。”
慕云鸢但笑不语,眸中倒是划过了一道暗芒。
折梅的动作很快,没一会的功夫便安排了五六个下酒的小菜端进屋内,正赶上文景清的小厮也带着人捧了酒来,拿进屋里粗略看着也有七八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