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鸢闻言连忙再行一礼,匆匆求情。
“陛下,此马已经驯服日后定是驰骋疆场的宝马良驹,既然今日犯了过错死不足惜,那为何不让它日后死在疆场之上为我永庆士兵出一份力呢?况且,臣妇伤成这样,也不是为了吃顿马肉呀。”
慕云鸢说着抬起手掌带了几分笑意,仿佛是在同皇帝说些家长里短的玩笑,但两道勒痕血肉模糊的横跨手掌,还时刻往外渗着血丝,颇为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