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一间十几平米的卧室。
“叮铃铃…叮铃铃…”
静悄悄的卧房里好似在不停回荡着一种电话铃声,又好像有人在门外拿着小棍子不停敲击着瓷边碗沿一会儿又一会儿…
夜色已深,阴云挡月,房间内周遭的物品像连在一起,黑色模糊,人眼如同被带上了一层黑色面纱,只见其样貌却又分不清物件,哪里的物品本就是死物楞子似的树立,但现在又如同人一样装傻充愣躲在黑暗,窥视着房屋主人,房间亮了一点,是月光的反射,物件也清晰了起来,崭的柜台靠在一面白色墙壁,摆放着小件它们连在一块,只见窗帘相互遮掩的缝隙下渗透着白光,把它们的影子拖的深长逼近着床尾,越拉越尖锐直直的指向了房主人。
这样诡异的气氛,死物好像活了起来,房屋主人的状态也并不是很好受,躺在床上,头下的枕头染出一丝血渍,前额的眉头紧皱,暗的嘴片不停地颤抖,出着“**波…”轻声的奇怪声音…脑袋都出现了微微摇晃的迹象,可即使这样男人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五官的抖动,身体却又异常的平静仿佛“分家”一般。
“叮铃铃…叮铃铃…”
这时电话铃声又从天花板响起,好像那人来到了天花板上坐在上面,好像对着下面的房主人又敲了起来……
五官上肌肤因为主人的挤压叠加,剁在一块挤满了肉虫般,形成了狰狞的五官,躺在床上的男人突然张嘴一吼,展开眼皮:“啊!!”
吼叫起来,像是积累的成吨的压力再次释放,竟然伸手向上方一空握,男人的身形瞬间愣住了,像是触摸到了什么可怕之物,开始用脑袋拖着身子不停地往床头蠕动,挣扎了小片刻,摸在天花板上空的手摔在一旁,没了声音,整个人瘫在床上,铃声任然在回响看起来没有离开的意思。
“叮铃铃…”
“……”
第二天清晨,卧室。
“活下来了?这难道是?看来…以后得世界生活我可以自理了?”
“哈哈…咳咳…”
人老了后,都是看起来头厚密带点黄的光泽,而这位前夜还是个俊气的小伙,这才过了几天?竟生出了一头苍苍白,看起来不仅毫无升生机,像极了秋季枯萎了野草贴在一块。
“老人”此刻两只手掌撑在床铺,晃着苍,仰着头地笑着,喉咙眼一掐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老人”一只手又一只手小心承付着自己避免磕着,碰着,匍匐在卧,躺了下去,就此沉沉睡去。
……
夜间,第七中学,学校晚自习。
教室内,上课铃声响起,学生们都回到了教室,声音嘈杂,下课的时间的氛围好像没有尽兴,即便上课了,不知道老师多会过来,仍旧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打闹,可能是课桌铺的太满的原因,学生们扎堆在一块看起来人挤着人,人连着人一样,唯独这里有一人很特殊,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带着黑色衣帽,里面露出白色刘海搭在眉间,男生捂得严实,就连手都掏进口袋,低着头坐在椅子上。
…。
“真吵闹啊,不知道照顾照顾老年人吗?”
带着帽子的男生讲了一句,声音微小,在这嘈杂的教室里不算什么,没人可以注意到。
“要知道今天来了这节课这种情况,我就该请假了…咳咳…”
男生咳嗽了两声,却是无比的苍老,仿佛吸不过气一样,喘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