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玄只是默默的看着面前的杨元一和杨桃花,并没有说话。
吴玄有点怀疑自己目前所处的环境的真实性,这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虽然周围的一切都很真实,就连房屋当中的饭香以及周围路过邻居上面的欢笑表情都能映入眼中,但是仍旧给人一种非常不真实的感觉。
“之前是你救了我鸿儿吧,我是这孩子的母亲杨桃花,之前听鸿儿这孩子你说你姓吴,也不知吴壮士吃饭了没有,要不然进来与我们一同用晚餐,这也就是多添一双筷子的事情,也不麻烦。”
杨桃花说着,就打算进屋准备加一副碗筷。
吴玄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跟着这一家人进到了房中,整个房子比想象中的要大,要豪华上许多多,至少寻常人家该有的桌椅板凳,茶壶饭碗,在杨家人的屋子里面也能看得到。
吴玄坐在杨桃花搬来的一个木椅上,看着面前热情的杨桃花,还有在一旁,似乎把珍藏多年美酒拿出来的杨元一,吴玄不由得陷入了回忆,按理说自己也应该有父母的呀,至少在自己的感觉当中是有父母的。
只不过为什么回忆不起来自己父母长什么样子,就连自己因何来到这里,来到这里的目的,甚至关于自己以往的一切经历居然都想不清了。
杨元一似乎看出了点什么,手中拿着珍藏多年的美酒,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
“听我家鸿儿说,吴壮士再救她的时候脑袋好像被一只雪怪给击伤了,我看壮士的脑袋上还有些红肿,应该不影响品尝这酒吧,我悄悄的给壮士说,这酒可是我珍藏十几年的。这酒我小的时候就埋在了我们这边的冰窖里,一直都不舍得拿来喝,今天见到了吴壮士,总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我这才把这珍藏多年的美酒给拿了出来。”
杨元一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打开了陶瓷酒罐的封口,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
吴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果然现在额头靠左边的位置有一处红肿,现在用手轻轻地按一按,还能感觉到略微的疼痛。
难道是自己的额头被雪怪拍了一下而失忆了吗,也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吴玄总感觉面前的世界有些古怪,尤其是杨元一刚刚说的那一番话,虽然是在说他成婚多年的美酒,尤其还顺带着关心了一下他脑袋受伤能不能喝酒的事,但是吴玄总感觉杨元一说这句话主要的目的是告诉自己脑袋受伤了,这就很容易联想到失忆这一方面。
吴玄的心中刚刚升起了这个念头,远处的杨桃花已经端过来了一盘白面馒头,一共有八个。
杨桃花在围裙上面擦了擦手,回到厨房将热气腾腾的妖兽肉类拿了上来,这应该是血缘上最常见的一种妖兽,杨桃花直接端来了一大锅,看着杨元一的面目表情没有过多肉疼之类的变化,这种妖兽肉类应该不是很值钱,每户人家大概都能吃得到。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不怎么鲜的瓜果蔬菜,这类东西倒是只有少少的一盘,在这雪原当中,这种鲜的蔬菜瓜果似乎更加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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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皇“不知吴壮士接下来如何打算,吴壮士是来这里历练的,还是就想在我们这学员呆一辈子呀。”杨桃花又取来了的碗筷,如同寻常上了点岁数的大妈一样,开始喋喋不休地说道。
吴玄总是被这嫁人称作吴壮士,也感觉有些别扭的,想了想说道:“叔叔阿姨还是直接叫我吴玄吧,我也是初入此地历练的,现在也没有决定是否留在这里。”
杨桃花听到这里似乎很开心:“你年纪比我小的多,那我以后就叫你小玄。对了,你既然是来我们这片学院历练的,还没有找到住处吧,我听说像你们这种外出历练的修炼者都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那样多冷呀,在其他的地方还好,但是我们雪原这边昼夜温差大的吓人,如果生病了可就麻烦了。反正我们屋子这边也大,要不然小玄你就住在这里,也就是多一副碗筷的问题,这一点我们家里还是能够满足的。”
杨元一听到这话也认同的点了点头,就像商量好一般的沉思说道:“外面确实挺冷的,我可是听说有好多身受重伤的修炼者,就在我们学院外边给冻死,要不你就在我们家呆着,正好我们家还有一张旧床,到时候擦一擦碎个人是没有问题的。”……
杨元一听到这话也认同的点了点头,就像商量好一般的沉思说道:“外面确实挺冷的,我可是听说有好多身受重伤的修炼者,就在我们学院外边给冻死,要不你就在我们家呆着,正好我们家还有一张旧床,到时候擦一擦碎个人是没有问题的。”
杨元一和杨桃花一唱一和的就像双簧一般,开始劝说起吴玄住在这里。
杨鸿在此期间一言不,在她的印象里自己的父亲或母亲就有些话唠,周围这些邻居每每有吵架的事情,总会拉上自己的父亲与母亲,说实在的,在某一个领域,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在这个杨家村还算是非常有名气的人物,往往提到吵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的父亲和母亲。
杨鸿说到这里的时候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笑容,有这样平凡而又爱自己的父母似乎是她多年的愿望,只不过这样的父母就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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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皇个世界才不会有那么多的排斥。
美美的饱餐一顿,又喝了一些杨元一珍藏的美酒,一种愉悦的感觉萦绕在心头。
杨桃花已经从冰窖当中摸出来了一张旧床,旧床并不大,但是躺下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杨桃花一边在屋柜上面翻找着被褥,嘴里却不停闲的说道:“这是孩他爸那个大哥,也就是你们今天见到的杨七六留下来的。当初他们家换了个房子,问我们这张旧床要不要,我们寻思着,这才用了一年多的床又没有坏,以后抱孙子的时候或许还能用得上,所以就将这张床给留了下来,没想到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杨桃花在说这些的时候已经将被褥铺好,杨元一也不知从何处拿来了一个大炭盆,放在了床下,说这样睡觉暖和。
这张旧床放在了书房,与其说这里是书房,还不如说是杂物间来的更贴切,在这里,除了几本破书以外,随处可见的都是一些用不到,但是又可能用得到的锅碗瓢盆,还有很多椅子板凳之类的杂七杂八的东西。
不得不说,杨桃花和杨元一这两个人确实是过日子的人,这么多东西放在这里,把整个书房一小半空间都给堆满了。
旧床放在了窗边,透过那微弱的星光,可以看见遥远之处,那一望无际的雪原。
吴玄忽然现距离自己不远之处还有一颗雪树,雪树是雪原当中最为常见的一种树木,不开花,不结果,甚至连叶片也不长,只有略微泛黄的树枝,但是这种数目极为耐冻,即使零下二、三十度的温度,也无法遏制这种树木的生长。
在这棵雪树上面还有一个鸟窝,透过那不知用何种杂草编织成的鸟窝,可以看见,几只可爱的雪白色小脑袋,这是白雪鸟。
白雪鸟就像她的名字一般,浑身皮毛皎如白雪,而且身上的羽毛都很厚实,也是在雪原当中,非常常见的一种鸟类,与雪树一般,非常的抗冻。
吴玄看着眼前这非常平常的白雪鸟和雪树,透过窗户又看见了那布满星辰的夜空,一时之间也显得有些茫然。
自己到底是谁?
从哪里来?
今后又该去往何处?
为什么总感觉这个世界那么不真实?
为什么自己下意识的所思所想与这个世界显得这么格格不入?
吴玄脑海当中那一连串问题刚刚冒出头的时候,一种几乎已经遏制不住的困意涌上了心头。
吴玄盖着那厚实的被子,感受着床下火盆带来的温度,感觉此时的自己身处于一片温暖的天堂,虽然自己的身上会时不时的涌现出一股寒意,尤其是自己在回忆过往的时候,这股寒意来得最为剧烈,但是这一点也不影响熟睡。
杨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了那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床上,回忆着今天所生的一切,也有一种恍惚感。
今天生的一切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的如同梦幻泡影一般,似乎在下一刻就会破碎。
不过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自己以前似乎非常希望得到母亲和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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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