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出去上課都能得第一名的那種,多虧了這裡沒有其他人,要是有,都得被嘲笑一番。
堂堂楚江王沉睡了那麼久,給自己把腦子給沉睡生鏽了。
噗噗,既有點兒離譜,又有點無法直視,怎麼回事?
導致他本人都有一點難以直視了,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稍微的朝旁邊挪了幾步,儘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當下無論怎麼去減少自己的存在感,都是無法成功的,畢竟剛才那一會兒已經將自己的醜態全部展現出來了,別人想看見也不難。
話又說回來,這種情況當真不算是醜態,而是長時間沒有接觸地府,才展示出來的。
人都需要一個過渡期。
沒有過渡期,那還得了。
況且他現在都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用自己的思維方式去判斷肯定會出錯,和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眾人起初都是這個樣子。
放眼望去,經歷了改朝換代的人都會產生錯誤。
就好比一個公司裡面的員工,休息了好長時間一段的假期,然後中途又去上班了,無論怎麼去融入。
多少會覺得自己在這裡有點格格不入。
畢竟自己長時間下來都一直在家裡休息著,根本沒有時間去工作,沒有時間去調和人際關係。
能出現像這種狀況都是挺正常的。
至於主位上的人會不會這樣想就沒有人知道,他本質上是有點迷茫的。
毫無頭緒。
楚睿姌雙手抱胸,靠坐在沙發上,將腿放在了自己的桌子上,腳還晃了晃,在內心深處反覆地想著對方的話語,無論怎麼想,都覺得一切都很是正常。
沒什麼大問題發生。
他了解對方,記憶還停留在以前的那一個階段,哪怕恢復記憶了,除去現代的一切情況,畢竟楚江王能夠將自己的桌子換成這樣,也是將現代風格體會得淋漓盡致。
眼光比以前還挑剔。
如今的地府到底是個怎麼回事。
經歷了那麼長時間的改變以及改造。
早都跟以前脫離了一個度了,在以前地府無論經歷了什麼事情都很是充實,眼下不同,除去鬼差其他職位都很是稀疏,恰恰相反的是魂體很是充足。
拉開了很長一段的距離。
前者是鬼神的存在率高,後者卻是人類魂體存在性格高,拜託,現在這種時候鬼差又不夠,鬼神又不在,怎麼去投胎?哪怕去投胎了都有點問題,好不好?
亂糟糟的,毫無紀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