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自己造的孽障罷了,以前所造的那些孽,天道怎麼會承認他的存在,不將他極其的虐殺都算是一種好的事情了。
何必在那裡難受和不公平呢?沒有這個道理。
與其在這裡難受,還不如直接的去承受自己應該承受的贖罪?
無論多少年,都可以出來,也能有一個的天地,到時候地府的人都不會來找他。這樣的話對誰都很是公平。
至於為什麼會說這些,完全是自己的想法,至於為什麼會打不過對方是自己剛才那會兒已經將兩者的靈力全然融合在了一起。
另外一邊的自己已經出現了問題,如果自己在強行的運用靈力。
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放空似的,望著周圍的環境,想要將其深深牢記在自己的腦海當中,忍著疼痛感環繞了許久之後。
最終在靈力的照射下直愣愣地躺了下去。
「碰」的一聲響起,塵土飛揚,原本全然坍塌的古宅正在慢慢的逐漸的消失當中,跟那碎片一樣開始不斷的消散著,整個古宅開始變成了白色空間,看來木偶師已經完全的放棄了自己的性命。
才導致整個古宅變成了另外一個極端。
跟現如今的情況一般,所有的建築物都全然的消失,好像這裡從來沒有出現過古宅一樣,讓旁邊正在認真查這裡一切的何杰差點兒驚掉了下巴。
猛地睜開雙眼,一眨不眨看著眼前的一幕幕,一時之間一句話都沒有說出口,半張著嘴發愣,內心萬般波瀾。
滿腦子都懵愣愣的,他在哪裡?這裡是什麼地方?怎麼那麼的離譜,一下子就變成了這種狀況。
按照如今的狀況來看也不太可能啊,他總覺得這個事情會難以處理掉,都已經非常認真了,打起了精神,將手中的武器全然灌滿了靈力。
怎麼會這麼輕鬆,一下子就好了,下意識地張了張口,語氣急促都快要破音道,「臥槽,老大這也太過於脆弱了。」
他沒有怎麼動手,對方就一下子被擊倒在地上了,這讓他又驚喜又驚嚇的,一時之間小心臟砰怦地亂跳。
很顯然以前沒有經歷過。
總覺得自己也沒有動手,怎麼事情會變成如此狀況?有點離譜和不敢置信,只能誇張式地詢問自家老大。
到底怎麼回事?不清楚,不理解,簡直就是在他的思緒當中狂奔,就跟一匹野馬一樣,怎麼拉都拉不回來。
難受的一批。不過如何他都不太想知道了,畢竟這個事情對於他來說怎麼來看都是原來的想法罷了。
總想著是將自己的想法拿出來。
那也不看看,別人覺不覺得。
他的思維方式,基本上就是跟著自己走,從來不去,管別人覺不覺得。
狀況到底是如何?如果當下,非得跟著自己走的話,到時候肯定少不了一頓毒打,還是算了吧,沉默片刻。
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
選擇性地閉上了嘴,的確如此,他沒有那個義務讓別人都去跟著他的想法走。
再說了,他能力雖然強,可是說服能力不夠大。
人和人的想法並不相同罷了,大家都有自己獨立的思緒。他這樣想,別人也會朝著另外一個方向想,兩個人是永遠的都想不到在一起。
不可能非得讓別人跟他一樣吧,難道非得給別人洗腦,覺得這件事情就應該是這個樣子,才能通過嗎?
想想那畫面感,都感覺整個人都要蒙了,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撇了撇嘴,僵硬的自我點了點頭,覺得與其自己猜想,還不如等待著他人的回答,對雙方都好,也不會將事情往另外一個階段推進。
要是根據他的思維方式朝著另外一個方向發展,別說他想不明白了,就算他想得再明白,也跟別人的想法不搭。
差不多之後他便就稍微退後了一步。雙手抱胸,抬起眼眸,特別的認真,站在一旁,完全沒有察覺到旁邊有人看他。
要是知道了,估計都得尬的不行。
如今他並不知道。
現階段的事情導致他臉色一僵,收回思緒不再思索那些事情,將手上的哭喪棒發揮到極致,從而擋住旁邊的所有不好的因素。
其一是為了控制住木偶師周圍的環境,其二就是不想讓對方逃離這裡,兩者之間都有一些保障,隨之後者也逃不出去,前者也無法有人能夠進來。
很是安全,跟那監獄裡似的,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事實如此。
然而現狀跟剛才那會兒不一樣。
現下的景色,已經變成了一片白茫茫的,完全分不清楚東南西北。
多虧了他了解這裡的狀況,要是不了解的話,直接橫衝直撞的,一會兒的話估計都得給自己撞出毛病來,毛病出來了,那事情就多了。
還是要以防萬一,釋放出靈力給四周做了一個固定,這樣的話,大家能夠準確地找出自己想要所在的地方,而不會跟他一樣。覺得自己會被帶偏。
掀開眼皮環繞了一大圈。
一邊開始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一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倘若那守衛一般,嚴肅得不得了,拉去當兵都能搶一個兵王來當,尤其是站姿跟軍姿毫無差距。
特別認真。
不遠處的楚睿姌將長鞭,纏繞在手腕之上,目光一動不動的注視在木偶師的身上,剛想要邁開腳步,就聽見何杰壓低聲音講述了一句話,起初聽見的時候他還是楞了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