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惜在电梯里看到韩青濯,这才意识到自己走错了,她上的是总裁专属电梯。
只得硬着头皮跟韩青濯问好,说:“我走错电梯了。”
韩青濯瞥了眼努力想把自己藏起来的小姑娘,她脑袋毛茸茸的,模样怪可爱。
上午去市场部视察,她工作专注,没注意到他。
他问:“去我那儿坐坐?”
奚惜怔了怔,“会不会不太好?”
万一再有别的员工和她一样不小心走错电梯,看见她和韩青濯离得这么近,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密闭的电梯空间内,她鼻尖嗅到那缕清冽的雪松香气。
上次是在车里,这次是电梯,说明这抹气息是独属于韩青濯本人的。
韩青濯把问题抛回给她,“哪里不好?”
奚惜随口一说,怎么可能答得上来,她选择服从命令:“那就去你办公室。”
见识一下传闻中位于52层高的奢华总裁办公室,开开眼界。
奚惜跟着韩青濯来到办公室门口,嘀的一声,韩青濯指纹识别成功,推开门进去。
眼前情景令她震惊,或者说震撼。
入目是一面巨大的环景落地窗,真实的云海浮在半空,周围找不到比清越总部更高的建筑物,实打实的傲立云端。
韩青濯办公室装修风格和他本人清冷的性子如出一辙,多是简约的黑白灰,没有艳丽突兀的颜色,有的只是不容反驳的秩序。
奚惜父亲退休前曾是本地知名国企的小领导,这么多年勉强混了个部门长的职位,拥有一间狭窄的独立办公室。里面摆着一张桌子,一张用来午休的长沙发,桌子后方是铁皮柜,墙上挂着空调,这就是全部。
来京市念书前,她曾以为办公室大多都长那样,装修大差不差,顶多就是占地面积更大些,采光更亮堂些。
直到今天亲眼看见韩青濯的总裁办公室,她才理解了小说中极尽笔墨去描绘的纸醉金迷。
不远处的角落有一扇门,那是一间休息室。
韩青濯示意奚惜看向那扇门,说:“你可以在里面午睡。”
奚惜眨了眨眼睛,不是说好上来坐坐,怎么就变成睡他的休息室了。
“我还是回楼下睡吧。”
公司的部分楼层有集中的员工休息区,如果抢不到沙发,还能趴在工位眯会儿。
韩青濯看穿她的局促,不拆穿也不强求。
往后机会还多。
“随你。”他从冰箱里取出一盒精致的焦糖布丁给她,“拿去吃。”
布丁卖相极佳,一看就很好吃,奚惜眼睛亮了亮,说:“谢谢。”
她接过布丁,视线落在韩青濯干净修长的手指,他也没戴婚戒,无名指上套着的是另外一枚对戒。
“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到了固定午睡的时间,奚惜显然有些撑不住。
韩青濯“嗯”了声,没留她。
奚惜抱着甜点盒子走到办公室门口,停下脚步,转身对他说:“你也别太累,刚回来还是要好好休息。”
她做了个拜拜的手势,贴心地为他关上门。
韩青濯神色微动,波澜转瞬即逝。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不断,他摁了摁眉心,接通电话。
听筒那端的嗓音十分轻快,还带着调侃的意味,仿佛听见不得了的八卦,迫不及待跑来打听:“我说韩总,结了婚都不知道跟我说一声,是不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