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rmès的稀有皮太高调,是众所周知的贵,不适合现阶段的她。
奚惜把所有的hermès都放进衣帽间最深处,如果将来需要陪韩青濯出席晚宴一类的场合,到那时再拿出来也不迟。
放在最外层的是lv和el,上班日常背正好。
整理完衣帽间,奚惜低头给韩青濯发消息:「谢谢你,韩青濯。」
奚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经常说谢谢和对不起,我会努力改,你多给我一点适应的时间。」
婚后有一个月韩青濯都在美国出差,她和他的磨合期太短,相处的过程中偶有摩擦也正常。
奚惜就这么在心里对自己说。
韩青濯:「不是不喜欢,是这些事是我应该做的,你不需要有负担。」
韩青濯:「有些话留到该说的时候再说。」
奚惜没能理解他的意思。
他帮了自己,她不说谢谢,那要什么时候说谢谢?
……“谢谢老公”?
脑海中忽然冒出这四个大字,在最不合时宜的时机和场景,倏地一声,奚惜整张脸熟透了。
她究竟在想什么啊!
坚决不能让韩青濯知道她私底下有那么多非分之想。
奚惜:「不说了不说了,睡觉!」
韩青濯靠在床头,膝盖上搁着笔记本电脑,他看到奚惜的回复,结尾的感叹号有些突兀。
用简凝的话来说就是炸毛了,要哄。
韩青濯:「语音。mp4」
奚惜战战兢兢地点开这条语音,害怕韩青濯发语音凶自己。
未曾想听筒里流出来的声音低沉又沙哑,带着难以言喻的蛊惑:晚安。
简短的两个字经过电流加工,回味无穷。
咕咚,咕咚。
奚惜把这声“晚安”反反复复听了不知道多少遍,根本停不下来。
闭上眼睛都是韩青濯捧着她的脸,咬耳朵压着嗓子说晚安。
韩青濯也很意外,今晚居然没听见隔壁卧室传来奇怪的动静。
难道她太累了,洗完澡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奚惜的黑眼圈重见天日。
她机械似的往眼底涂厚厚的遮瑕膏,无精打采地换衣服。
开门恰巧碰上韩青濯。
奚惜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心虚的紧。
她做了一整夜和韩青濯的春。梦,张嘴闭嘴“谢谢老公”,这会儿撞到他本人,她能不慌张吗。
韩青濯:“怎么这副表情,昨晚没睡好?”
昨晚不是挺安静的,说明她早早就睡下了。
“没有啊,我睡挺好的。”
奚惜眼神在走廊扫来扫去,就是不敢看韩青濯。
他那双不怒自威的眼睛就像能洞察人心一样,她怕多看两秒就会败下阵。
韩青濯没多想,说:“去吃早饭。”
“好。”
奚惜乖乖点头,挪到餐桌前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