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掸了掸雪茄灰,烟雾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他不在乎闲言碎语,但小犹太现在是他的人——动她,就是打他的脸。
“阿积,”凌墨淡淡道,“让他们爬过来道歉。”
“是。”
阿积推门下车,沉默地走向那群人。
“喂,你想干嘛?”见只有他一个,四人嬉皮笑脸地挑衅。
阿积没说话。
下一秒——
拳头砸中鼻梁,腿风扫过腹部,刀光劈开空气!
三秒后,三人倒地哀嚎,最后一人僵在原地,脖子上横着一把冰冷的刀。
“大、大哥……我们嘴贱!饶命!”那人哆嗦着求饶。
阿积的刀纹丝不动:“道歉。”
“是是是,对不起,对不起!”
“不是对我。”阿积目光森冷地扫过地上捂伤的三人,“爬过去,向阮认错。”
有个刺头梗着脖子嚷:“老子不道歉你能怎样?大白天你还敢”
寒芒乍现。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炸开,那人肩头赫然插着柄。阿积指节力,刀锋在血肉里拧转半圈,喷涌的血浆将白衬衫染成暗红。“凌哥交代的事,”他像在讨论天气,“必须办妥。”
刀尖抵住第二人喉结时,所有硬气都化作了颤抖的膝盖。四人手脚并用爬到小犹太跟前,伤口在地面拖出蜿蜒血痕。“阮我们嘴贱!”“您大人有大量”
小犹太被血腥味逼得后退,后背突然触到温热胸膛。她惊慌转头,正对上凌墨沉静的目光。“别怕。”他手掌轻扶她肩头,“我在这儿。”
望着昔日刻薄的面孔此刻涕泪横流,小犹太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
低声轻语道:“别担心,我不计较。
此刻。
太感谢了!
四人闻言,立刻露出感激涕零的神情。
车内的骆天虹厉声喝道:还不快滚!
是是是,马上走,马上走。四人慌忙跌跌撞撞地逃离现场。
这段小。
凌墨并未在意,平静道:上楼吧。
四人乘电梯上行。
西贡。
大傻已将三位老大的地盘尽数拿下。
剩余的小势力交给手下处理即可,无需他亲自出马。
此刻。
办公室内。
桌上堆满了账册。
大傻哥,这是账目。
混账!
大傻怒不可遏,抓起一本账册狠狠摔在地上。
破口大骂:给我这些破本子有什么用!老子又不是差人!要这些废纸干什么!
账册只在社团运作时有价值。
如今只剩作为罪证的作用。
大傻要的不是账册,是真金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