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去看看又怎么了,又不碍着他们。”
“想必男眷那边也不会说些什么呢?
流月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最终却又没有说下去。
旁边的女眷其实也对男眷那边好奇许久,如今有了葆婴开这个头,纷纷跃跃欲试。
反正人这么多,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又怎么了?
绝大多数贵女都朝着偏院位置走去了。
唯独容九瑶,还有几个喜静的贵女,还留在花园处。
容九瑶垂下眼眸,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金叶子——分量还挺沉,上面雕刻着精美细密的纹路。
这流月小姐出手倒是大方,这一片金叶子价值约莫有百两银了。
血槐见她不动,小声问她:“你……不跟着去吗?”
“没有必要,”容九瑶摇了摇头,“我过去又干什么?”
血槐努了努嘴。
这女人果然是个沉闷的性子,除非有人叫,都雷打不动。
不过……
她眼角余光不由得落在方才的投壶里面,从旁边的桌子上试探性地拿了一只小箭。
趁容九瑶不注意,自己一个人溜去角落,试着投了一。
按照刚才容九瑶所站的距离,她这连试了好几回,十支只能投中三四支左右的样子。
她不由得想起方才葆婴小姐当着众人所说的话——“汉人女子在投壶这方面都不如我们北漠儿女”。
当真是如此吗?可为什么容九瑶的技艺却如此厉害?
她咬咬嘴唇,心中忍不住想要问问容九瑶到底怎么练成的这手艺,但最终还是压下了这种想法。
此刻,在偏院,汇聚着一帮青年男子。
都是北漠人,高鼻深目,身量高大。
在其中,有两个分外受众人簇拥的,便是拓跋家的少爷,分别是拓跋野的两位兄长——拓跋宏和拓跋烈。
拓跋宏长着一个鹰钩鼻,眼睛也更狭长一些,身量也更高。
而拓跋烈身材要矮胖一些,肚子上的肉略微凸起。
虽然说她们身材容貌算不得上佳,但是身为拓跋氏的身份,就足够让二人屹立众人周围的了。
公子们对他们二人言辞当中都带了几分恭维。
“拓跋宏兄弟,上次秋猎时听说你猎了两头鹿回来,可是叫我好生羡慕。”
“这段时间秋猎却没见着你了,”
“骑射的本领不知道这段时间有没有减退啊?”
“呵呵,你这小子就会打趣我。”
“这段时间虽然说没有经常骑射,但我可是同父亲一起去前线,”
“在战场上厮杀,取了不少大夏人的头颅。”
“这本领比起过去,肯定是只增不减!”
“要不然等会儿咱们去摔跤试试?”
“哈哈,我可不敢跟你比。”
“拓跋烈,我记得你之后也要去参加北漠狼卫的比试吧?”
“以你的本事,肯定能够得到大王青眼,我在此先提前祝贺你了!”
“哈哈,谢,多谢你吉言。”
“到时候若是咱们俩都有幸在狼卫效力,我必定多照顾照顾你!”
“呵呵……”
一片欢声笑语,气氛祥和。拓跋宏和拓跋烈两人都对于如今现状很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