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种歌女,就该去下人待的地方,别在这里碍我们观景。”
周围众人虽然也看容九瑶不爽,但是像她这么直白主动挑衅的,倒是少见。
容九瑶垂下眼眸,语气疏离:“葆婴小姐。”
“我也是拓跋府邀请来的客人。”
“是贺兰夫人让下人带我来这的。”
“你应当是搞错了些什么。”
“什么?!”此话一出,众人都瞪大了双眼,“你是贺兰夫人邀请来的?这怎么可能!”
葆婴当即尖刻道:“撒谎!像你这种人,怎么可能得到贺兰夫人邀请?”
“为了混进前院,你还真是什么借口都能扯得出来,真是不要脸!”
容九瑶淡淡道:“我到底是不是贺兰夫人邀请来的客人,你们去问问贺兰夫人,或者找府里的下人问问不就清楚了?”
“这种一问就能揭破的谎,我有什么撒谎的必要吗?”
葆婴顿时面露迟疑。这女人说的好像确实有些道理。
她哼了一声,但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相信贺兰夫人会邀请这种女人进府。
这可是一个汉人女子,还是一个歌妓!
能进拓跋府的门,肯定都是因为让他来表演,怎么可能真将她当成贵客相待?
“问就问!”葆婴随手抓住路边一个下人:“你来说说,这个叫阿九的,真的是你们贺兰夫人邀请来的客人?”
那个下人面色古怪,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这……确实如此。”
“什么?!”几个贵女都吃惊了。
“真的假的?这种女人也可以得到贺兰夫人邀请?”
“为什么?难道她有别的什么过人之处吗?”
“还是说她有什么别的身份?”
下人尴尬地挠了挠头,心想反正贺兰夫人这事也没让保密,便直接说了。
“贺兰夫人之前和这位阿九姑娘对赌,说只要通过三重考验,便能以贵客之礼待她。”
“这三重考验,阿九姑娘都通过了,所以入了前院。”
“这不能吧……”众贵女小声议论,“什么样的考验是这种汉人女子能通过的?”
“该不会是贺兰夫人放了水?”
“想想也对,毕竟拓跋野少爷好像很喜欢这歌女。”
“当母亲的为了让孩子高兴,放过这个女的也是有可能的。”
“啧啧,真没想到背后还有这种事。”
葆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若容九瑶真是以客人的身份来的,那她便没有理由光明正大把容九瑶赶走了。
那她来这挑衅容九瑶,不就成了笑话吗?
正下不来台时,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哎呀,是吉日格拉家的大小姐的马车到了!”
“什么?是她!”
“那位大小姐今天居然也来参加拓跋少爷家的晚宴了吗?”
“都说拓跋府这几年在大王面前颇得脸,声势也如日中天,这话果然不假,居然连那位小姐都来了。”
“我猜这次贺兰夫人专门邀请他来,就是为了拓跋野少爷的婚事。”
“若是两家联合,那可真是强强联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