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程,贺兰夫人骑得是又憋屈又恼火。
要是容九瑶一开始就遥遥领先,将她甩到后面去也就算了。
可她偏偏是一会快一会慢!
每次夜魅平稳前进时,白度母就不紧不慢的在前面行着。
而一旦它一力开始冲刺时,白度母也猛然加,就偏偏压她的夜魅一头!
这种感觉,实在是叫人窝火得很。
这种压制是全方位的。
哪怕没有任何言语,也像是在宣告:
你狂任你狂,反正无论如何都翻不出她的手掌心!
贺兰夫人年少在闺中时也是骑马的一把好手。
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委屈?
可她偏偏还不能拿容九瑶怎么样。
这比赛规则已经定下,如果中途反悔或者停下,都是在丢自己的脸面。
贺兰夫人只能不情不愿的继续比下去。
……
比赛结束,毫无悬念。
容九瑶和白度母拔得头筹,以半个马身的优势领先了夜魅。
贺兰夫人从马上下来的时候,整个脸都是黑的。
气压低的很。
周围的下人吓得根本不敢说话。
容九瑶一勒缰绳,翻身而下。
随即朝贺兰夫人一拱手:“多谢贺兰夫人割爱,将这匹马让给我。”
“我确实与白度母投缘得很。”
几个小厮听见这话,背后冷汗都要下来了。
这歌女也太勇了!
没看见他们家夫人正在气头上吗,居然敢主动伸手讨要彩头!
这不是往人家肺管子上戳吗?
也不怕贺兰夫人怒意上头,叫人把她拖出去砍了。
“你很得意?”
贺兰夫人冷眼道。
“怎么会。”容九瑶微微一笑,“还是因为夫人让了我。”
“不然凭借我的马术,是决计不可能赢过你的。”
这话表面上看上去是替贺兰夫人挽尊。
但是她听着怎么这么恶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