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对她成见颇深啊、
容九瑶略微颔:“夫人安好。”
“阿九应邀前来,不知拓跋公子何在?”
贺兰夫人并未回答,上下打量片刻,对她招了招手:“你上前来,将面纱摘下来给我瞧瞧。”
语气呼来喝去,宛若对待下人。
容九瑶顺从上前,却并未摘下面纱,只是低头行礼。
“抱歉,贺兰夫人。”
“我这面纱,对外并不轻易摘下,还请夫人莫要见怪。”
“哦?你这青楼里出来的婊子,倒还有几分气节嘛?”
“不过,谁给你的胆子拒绝我的!”
贺兰夫人话说的极难听,忽然眼神一厉,抬手一巴掌朝她甩了过来。
“啪!”
清脆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容九瑶脸别到一边,脸上微红。
面纱被打落。
她及时抬手,将脸遮住。
“哟,怎么了?”贺兰夫人收回手,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笑。
“是觉得自己貌丑无颜,所以不敢被我看见?”
“行事这般鬼祟,果然是这种出身能做出来的事。”
贺兰夫人动作实在是太快,这会血槐才反应过来。
她先是一惊,随即暗暗咬牙。
打得好!这妖女确实该打!
哼,谁叫她坏事做尽,遭报应了吧!
容九瑶缓缓转过头,将面纱重新戴上。
面纱下的皮肤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她的眼神一瞬间宛若极地寒冰,深处甚至掠过一丝极淡的、仿佛看死人般的杀意。
很好。
容九瑶心中默念。
自她穿来这个游戏以后,还从未有人敢对她如此动手。
这一巴掌,这位贺兰夫人,你已有取死之道。
贺兰夫人被她的眼神看得莫名一寒,但旋即被更大怒火取代:“怎么?不服气?”
“一个青楼出身的歌妓,也敢攀附我拓跋氏的门楣!”
“野儿心性单纯,被你哄骗,我可不糊涂。”
容九瑶抿唇,面上并未动怒,只是淡淡俯身:“我与拓跋公子只是知己之交。”
“并没有夫人您所想的那种关系。”
“您应当是误会了。”
“哼,你以为我看不懂你们这种小把戏?”
“什么知己,不过是披着皮囊勾引人的狐媚手段罢了。”
“男女之间,怎么可能有什么知己?”
“也就野儿那蠢货,没见识过女人,会被你这种把戏给套住。”
贺兰夫人冷嗤一声,未等容九瑶反驳。
她已坐回主位。
端起新的茶盏,一边撇去茶碗的浮沫,一边慢条斯理道:“别说那些没用的。”
“我们北漠女郎,个个都心怀坦荡。”
“你们那些矫揉造作的小把戏,在我这儿不起作用。”
容九瑶直起身看向她,等她的下文。
“我就直说了,”贺兰夫人品了一口茶,再开口时语带轻蔑,“想要见到野儿,需得完成我三个条件。”
“不然,你就从哪儿来,给我原样滚回去。”
容九瑶抿唇,淡淡开口:“夫人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