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十一眼中已经浮现杀意:“既然无论进不进去探路,你都不会回来,那你干脆就死在这里好了。”
“公主身边不需要留这么一个背主弃义的家伙!”
无形的硝烟味在空气当中弥漫开来。
气氛一触即。
容九瑶率先开口:“够了,你们两人,谁都不用去探路。”
“我有办法。”
“真的?”白桐愣了一下,忽然想到什么,皱起眉,“主人,你该不会是要自己去探路吧?”
“你别开玩笑了!”
“虽然那个桃翁看上去对你态度亲切不错,但是……他怎么看都不是一个普通人。”
“之前叫你去喂那毒虫,更是可怕。”
“我敢确保,要是你进去的是死门,之后绝不会全须全尾出来。”
“没准里面就有比那毒虫更可怕的事物。”
说到这,他眼角余光撇了旁边的墨十一眼,哼了一声,“而且,这不是有可以探路的人选吗?”
“何必让你一个公主亲自去。”
“反正他都在之前开路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么一会儿。”
墨十一眼神冷冷地瞪了过来。
“属下忽然又想到一个主意,干脆用绳子把这个叛徒五花大绑,朝着门内扔进去。”
“之后再拖出来看看他到底是活的还是尸体,”
“照样能够判断里面是生门还是死门。”
容九瑶:“……”
这两人又开始自相残杀了。
容九瑶索性不理会他们,直接走到左边牧童的石雕面前,问道:“若我问你‘左边是生门’,你会回答‘是’吗?”
假山上的石雕沉默片刻,嘴部的石砖忽然略微松动。
从里面传出来一声类似轻叹的呼啸声,仿佛有谁在回答:“是。”
这副灵异恐怖的现象,简直像是有鬼魂附身在石雕上一般,将二人同时吓了一跳。
白桐搓了搓肩膀上的鸡皮疙瘩:“这个地方也太邪门了些!”
“该不会那桃翁是个什么桃花妖鬼幻化成的,故意诱骗我们来这的吧?”
“刚才你不是胆子挺大,还敢挑衅我吗?”
“现在倒是胆小如鼠。”墨十一冷笑一声,这个时候也不忘了踩白桐一脚,“这八成只是什么机关术罢了。”
“我听着刚才那一声,并非是人声,而像是气流呼啸的声音。”
容九瑶又走到第二个拿着笛子的牧童跟前,问道:“左边是生门吗?”
牧童沉默片刻,回答:“否。”
回答完毕。
两人都听得云里雾里,不明白容九瑶这两句问话到底有什么意义。
容九瑶却已经了然于胸,转而走向右侧小径:“我们走这边。”
“为什么?”白桐忍不住问出口,“你是觉得那个拿笛子的牧童一定会说假话吗?”
“还是说那两个石雕上面有什么线索被我遗漏了?有能自我判断他们二人说话真假的依据?”
“都不是。”容九瑶摇了摇头,边走边解释,“第一个问题,无论问谁,都能锁定到底谁是说真话的那个。”
“只要列举出这两人是真假守卫的所有情况,就能够判断出来了。”
“假如左门是生门,a无论是真守卫还是假守卫,他都会回答‘是’;”
“如果左门是死门,无论a守卫是真假,他都会回答‘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