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只……只要能让小女子脱离苦海,不……”
容九瑶垂下头,攥紧拳头,做出一副被怒意冲昏头脑的模样。
“要是你能为我报仇,杀掉那狗叛军,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这回答正是他想要听到的。
努斥哈尔轻笑一声:“你先说说看,如今那守城女将到底是何方神圣?城中兵力虚实又如何?”
容九瑶似乎犹豫了一下,感受到男人的手在他腰间不安分地摸来摸去,容九瑶一咬唇:“别……别摸了,我都说……”
“那女领自称姓容,是游方到此的一位神医,好像还颇为精通一些奇技淫巧。”
“她来到这里时,我爹——孙县令刚好身患重病。”
“便花重金邀请他进府行医,没成想居然引狼入室……”
说到这,容九瑶适时地眼圈一红,拿捏出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她骗我爹宴请宾朋,在宴会上给所有人的酒中下药。”
“害得河洛上下百官死伤大半,”
“此后,又收编了府兵,强行霸占河洛和这里的所有粮草,简直是罪大恶极!”
“至于她的人手,或许有5万多……”
“我被囚禁在这后院当中也不清楚,只是好像听人说过这个数字。”
努斥哈尔心中听着,并没有全然相信容九瑶的话,但是容九瑶在这方面也确实没有撒谎,这些消息只要在民间一打探便能够核实。
等听完了之后,努斥哈尔又问:“那对于城门口的东西,还有那些飞鸟,你都知道些什么?”
“飞鸟?”容九瑶故作一副疑惑的模样,思考很久,摇了摇头,“我……并不知晓什么飞鸟。”
“如果……您说的是火炮的话,那我倒是知道,这东西也是那个女将招人制作的。”
“听说威力极大,在战场上一个炮弹便能够射杀百人。”
“但是我也没有亲眼见过,所以不清楚。”
五万人……火炮……
努斥哈尔心中飞快盘算着,这与他的猜测大致吻合,而且这女人似乎也没有什么破绽,该知道的都说清楚了。
那些木鸟估计是什么军事情报,她不知道也是正常,毕竟她只不过是被困在后院的一个官宦家属罢了,知道更多才可疑。
他盯着容九瑶:“你对城内布防知道多少?”
容九瑶怯生生道:“小女子只负责整理粮草物资账册,略微知道库存,如今城内粮草还可支撑几个月。”
见努斥哈尔目光扫过桌上的文案书册,容九瑶就接着道:“不过那种火器所用的硝石、铁料,似乎消耗极快,工匠日夜赶制,也未必充足。”
容九瑶断断续续说着,偶尔提到一些无伤大雅的细节,但对于努斥哈尔来说都是有用的情报。
他看着容九瑶的眼神也一变再变,这个女人似乎对于情报了解颇多。
如果能够将她掌握在手里,获得内部信息,想要攻破河洛城应当也不是什么难事。
想到这,努斥哈尔忽然捏住容九瑶下巴,迫使他抬头,望进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
努斥哈尔声音带着诱哄:“美人,想要让我帮你出去,甚至替你报仇,这点情报可不够作为代价。”
“嗯?那你还要什么?”
“我要你……”他眸色渐沉,“做我的人,继续待在这里,作为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