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王大人,这黄粱美梦算是醒了啊。”
容九瑶低下头去,对上他愤恨的眼神,眼中满是玩味。
“现在还在耍你的官威呢?”
申屠炎一脚踹在他下三路处,疼的王佳理惨叫一声。
“再敢对她不敬,老子阉了你!”
男人的致命处被打击,王佳理疼的脑子都清醒了。
看到就连旁边的孙有才也被绑住,他很快将前因后果连接在了一起,顿时破口大骂。
“孙有才,你这个王八蛋!居然敢算计老子!”
孙有才心虚地低下头,没敢承认。
“王大人,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本官也是受害者,怎么可能和他人串通害你?”
王佳理朝他啐了口唾沫:“我呸!”
“本大人在官场上行走,向来千杯不醉!”
“今天那点酒怎么可能灌晕我?”
“一定是你在酒中下了药,居然还不惜下血本用‘云锦宫’将我灌醉!就是为了害我!”
“背叛朝廷,背叛国家!”
“孙有才,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这一口大帽子扣下来,孙有才直呼冤枉:“胡、胡说八道什么!”
“我不过是想要治病罢了,跟他们根本不是一伙的!”
“你不要冤枉我!”
“你放你的狗屁!”
“你治病就治病,下药弄晕我怎么回事?”
“难不成还想要从我身上取走些什么?”
王佳理越想越不对,又是一阵破口大骂,“你这个王八蛋,到底是想从我身上取走什么?”
“你该不会是对我……”
孙有才看见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也明白他想的是什么,气得也是脸色涨红。
“我去你的!谁他妈对你动手动脚了?”
“你个老帮菜!本官就算天下女人都死绝了也不可能对你下手!”
申屠炎在一旁听得不耐烦,又踹了孙有才一脚:“都给我闭嘴!再吵把你们舌头都割了!”
被威胁一通,两个人才悻悻闭上嘴。
容九瑶又朝天空放了一颗信号弹。
很快,萧破军带人匆匆而来。
虽然有些灰头土脸,但人员并未减少。
容九瑶上前,轻轻擦了一下他脸上的灰,问道:“事情办得如何?”
“那批追你们而去的官兵呢?”
“他们被我们引到林子深处了,但估计很快就会反应过来。”
萧破军嘴上答着话,脑海当中想的却不是应对策略,而是刚才容九瑶手指划过他鼻尖时,那抹温润的感觉。
墨十一沉着眸,从袖中拿出手帕,替容九瑶擦干净手,随后将手帕丢掉。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该死,为什么连一个护卫县令府的人都没有?人都死哪里去了!”
“孙县令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刚才那帮人使的是调虎离山之计,十有八九真正的目标便是县令!”
“我们赶快过去救人!”
等他们一到宴会厅,看见容九瑶等人,还有地上被捆得五花大绑的文武百官,护卫队顿时傻了眼。
“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