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时后则回到住宿处休息,行踪都有人可以证明。”
“哪来的时间盯着县令府?”
“那你是怎么知道本县令召妓了的!”
“通过您的身体状况看出来的。”
容九瑶指着孙有才的脐下三寸。
“县令,从昨日开始,你是不是常有隐私之处瘙痒的感觉?”
“如厕也会隐隐作痛?”
“!!”
孙有才瞪大双眼,将自己的状况一一对号入座,竟然真的如她所说!
只是这些症状并不明显,他起先还没放在心上。
容九瑶淡淡一笑。
“若县令还不相信,可以去找找那个与你相好的女子验一验身。”
“十有八九,她也染了病。”
孙有才阴着脸叫了亲信过来,让他查明此事。
没过多久对方就回来了,在他耳边窃窃私语。
“贱人!”
孙有才听完直接砸碎了桌上的茶盏。
“染上了花柳病居然还敢来伺候本官!”
亲信道:“原先是没有的,那妓女好像也是昨日才染上此病。”
“所以之前没人现。”
孙有才咬了咬牙,这时候才正眼看容九瑶。
这乡下女人看来真有几分医术,居然一眼就看出他的症状。
他态度和缓了些。
“你对这病这么了解,你对本官的病有办法?”
容九瑶点了点头。
“民妇确实有法,只看县令愿不愿意配合了。”
“你尽管说!”孙有才打手一扬,“需要什么药材、宝贝,本官都为你寻来!”
容九瑶故作惊喜。
“此话当真?”又面露犹豫。
“只是民妇的治疗方法,和道家有些渊源。”
“听上去或许有些邪门,民妇不知道县令肯不肯信。”
“哦?”孙有才眼神疑惑。一个治病之法,能有多邪门?
“说来听听。”
容九瑶道:“此法需要每日都去五谷杂粮丰富之处,靠着粮食之气将体内杂质吸除。”
“还需要一位运道在县令之上的人,用他的气运滋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