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萧破军的心腹,还有大军各个地方都已经安插入了奸细,还给这些奸细身上中了蛊。
如果对方现异常,萧破军有和容九瑶接触的机会,都会第一时间回传消息。
但没有!
什么消息都没有!
人虽然未死,但是也并非是容九瑶所掳!
这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当真被北漠人给掳走了。
底下的人还在吵,容千仓闭上眼,忍无可忍的将茶杯摔了出去。
“啪擦!”
“都给朕闭嘴!”
清脆的瓷器碎裂响总算让朝堂上清净了一些。
容千仓揉了揉眉心。
“这萧破军真是个酒囊饭袋。”
“出之前吹的那般天花乱坠,结果现在还没出大夏境内,居然就被北漠人钻了空子!”
有对萧破军观感不错的人斗胆谏言。
“皇上,此事一定有什么蹊跷。”
“萧将军之前有与北漠人打仗的经验,武功高强又从无败仗。”
“他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十有八九是朝廷当中有人出了内鬼。”
容千仓动作一顿,低头看向那人。
对方见容千仓态度似乎有所缓和,立刻继续道。
“皇上,臣以为此事该从内部先彻查。”
“没准是有人勾结了北漠,故意陷害了萧将军!”
容千仓等他说完了之后,才慢条斯理的开了口。
“那依你所见,这满朝文武,谁最有可能是那个奸细呢?”
“这……”
臣子一下子愣住了。
怎么忽然问他?他怎么知道。
而且就算心中有怀疑的人选,现在说出来不也是得罪人么。
他四处环顾了一圈,没看见自己怀疑又能得罪的起的,悻悻然低头:
“回皇上,臣还没有觉。”
容千仓眸色一沉,目光落在卫钰身上。
卫钰一秒心领神会,长袍一撩,上前便上奏。
“皇上,依臣所见,有一个人选相当可疑!”
“哦?”容千仓知道他说的是谁,故意装作不知。
“谁?”
“那便是,之前叛逃的公主容九瑶!”
此话一出,满朝皆惊。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多数人都没想起来有这么一种可能。
“长公主不是已经逃走了吗?怎会突然派人劫杀大军?”
也有人一秒就相信了这件事。
“原来如此,我之前就前任宰相说过,长公主和北漠有勾结!”
容千仓眯眼看着台下众人反应,继续和卫钰一唱一和。
“这不会吧,长公主当真是那样的人?”
卫钰心中恨极了容九瑶,恨不得什么脏水都往她身上泼。
“皇上,您忘了,之前长公主可还试图逼宫抢占您的皇位!”
“她对您如此不留情面,肯定是逼宫不成,恼羞成怒,所以不惜和外敌勾结!”
“这等狼心狗肺、通敌叛国之人,当真罪该万死!”
容千仓抿了抿唇,状似沉思。
面上看上去还在犹豫,但这口黑锅已经打算扣在容九瑶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