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真的不行……”
“呵,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本郎君是谁!”龚子胜正要火,却被旁边的容九瑶拉了拉袖子。
对上眼神,容九瑶摇了摇头。
龚子胜抿了抿唇,只能将冲上头的怒火强行压下。“那你去告诉四号包厢,我乃是千面郎君,”
“他若再继续出手叫价,别怪我不客气。”
“是,是。”侍者紧绷着低头行礼,脚步匆匆走出包厢。
“你刚才为什么拦着我?”龚子胜脸色依旧不算好看,在他嘱咐的时候价格已经飙升到了五万两。
这个价格能在他的接受范围内,但他就是不爽。
这里可是鬼市,相当于是他的地盘!
居然有人敢在他的地盘上冲撞他,还是他带着妞的时候!这也太不给面子了!
“我原本觉得是拍卖场故意做局,但我刚才观察了一下,似乎不是。”
容九瑶淡淡开口,“刚才那侍者看见银票,眼神明显十分心动,但却没接受。”
“呵,是因为怕被拍卖场收拾吧。”
“不像。”容九瑶摇了摇头,“方才你提到四号包厢的人时,侍者明显瞳孔缩小,身体都僵硬了一瞬。”
“由此可见,他怕的并不是拍卖场,而是四号包厢内的客人。”
“嗯?”
龚子胜也察觉出不对味。“你是说四号包厢内来了个不得了的大人物?”
“目前还不清楚,就看报上你的名号后,那人会不会继续跟我们叫价吧。”
容九瑶话音落下,隔壁包厢再度传来沙哑女声。
“五万一千两!”
“这混蛋!”
千面郎君的神色冷到了冰点。
隔壁包厢的肯定已经知道是他千面郎君在此了,居然一点都不卖他的面子,还敢和他叫价!
容九瑶半点不意外,反而确定了心中的怀疑。
如果真是拍卖场的人,在被千面郎君提醒后知道得罪了这位客人,肯定会收手。
毕竟为了这么一株龙葵草,失去长久以来的大客户,并不划算。
所以,这人是想要拍下龙葵草的第三方。
“十万两!”
龚子胜一时气狠了,抬手举牌。
不是要比财力吗?他可是千面郎君,坐拥半个鬼市财富的人,怎么会输给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
这时气氛一静。
底下早就没人继续叫价,隔壁的也一下安静了下来。
就在龚子胜以为这次十拿九稳的时候,隔壁四号包厢内再度传来那恼人的女声。
“十万一千两!”
“混蛋!”
拍卖牌都被龚子胜捏成了碎片,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到隔壁抓住包厢那人暴打一顿。
殊不知,隔壁包厢内的女人也烦得很。
她咬着手帕,眼尾抽搐,锋利的指甲在手帕上划出撕裂的痕迹,还染上了点点血痕。
方才被容九瑶叫入包厢的侍者此刻已经倒在了她的脚下,双目圆睁,死相凄惨。
女人却还不解气。
“到底是哪个贱蹄子,敢坏我的好事!”
“千仓给我的银两可就这么多,这贱人到底还要和我争到什么时候!”
叫完价,女人心中就有些后悔了。
龙葵草虽然罕有,但是价格远远不到如今这个地步。
但是人已经被架到火上了,无论买不买下都很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