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涌上莫名的憋闷。
身为公主的暗卫,他本来应该同行的,但是容九瑶并没有叫上他,反而叫上了那个异族王子。
难道他不如旁人吗?明明他也……
看着男人的脸色沉了下去,容九瑶放开醉星,蹲下身去扣住墨十一的下巴。
“你倒是提醒我一件事了。”
“十一,我记得你的轻功很好吧?”
对上那双墨沉沉的眸子,眼眸中闪动的星点笑意,方才那点烦闷莫名消失了。
“公主谬赞了,不过当年属下的功夫在同一批暗卫中,确实是上等。”
虽然表面沉稳,但是容九瑶知道这狗男屁股后面尾巴都快晃成螺旋桨了,就差喊“夸夸我”三个字。
“我有一件事,要你帮我去做。”
是夜。
夜凉如水。
养心殿内,容千仓正躺在床榻上想着下一步该怎么玩,一道破空之声忽然响起。
“咻——笃!”
箭矢在距离他不到一寸的方向落定。
侍奉的丫鬟吓了一跳,“刺客!有刺客!”
“闭嘴。”
容千仓声音一出,丫鬟立刻哑了嗓子低下头去。
他信手将箭矢拔出。
这弓箭没入墙柱约莫三尺深,定是内力极其深厚之人才能射出。
轻功也不错,他的殿内守卫森严,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潜入这里,肯定不是泛泛之辈。
不过这一箭他并没有察觉出杀意。
容千仓思量着,这才将箭尾端的信拿了下来。
内容言简意赅。
“昨日之事,只是利息。日后必连本带利,加倍奉还。”
“……呵呵。”
丫鬟跪在地上抖。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喜怒无常的主忽然大笑了起来,笑的分外渗人。
“好妹妹,真是我的好妹妹!”
他将信上的字迹又看了一遍,眼神缱绻。
“真是将哥哥记挂在心上啊,呵呵,看来哥哥也必须回报这你这份思念了。”
“喂。”
他目光一扫地上的丫鬟,脸色一瞬转冷。
“将兵部尚书叫来。”
“之前大军开拔,攻打北漠一事,朕觉得,可以提上日程了。”
……
崭新的一日,晨光破开乌云。
金銮殿上,朝臣交头接耳,时不时看向龙椅,谈论着关于那人的事。
户部侍郎左右看了看,与他相熟的左太尉站在旁边,他低声问。
“昨日皇上遇刺,此刻不该在宫内修养吗,怎么今日忽然举办朝会?”
“许是皇上勤政爱民吧……”左太尉摸着胡子。
户部侍郎皱起眉:“不是说皇上伤的极严重,整日留连病榻吗?”
“难道说,伤的并不严重?”
“这应当不是。”
太尉回想起那一日的惊险,脸色沉。
别的人陷入慌乱,他是武官还是要镇静一些的,也想要同护卫一同保护皇上。
但是那贼人的箭法实在刁钻,竟是隔着千军万马瞄中了皇上。
箭矢穿胸而过,换成一般人,只怕活都活不成了。
皇上有真龙护佑,性命无碍,但这伤不可能一时好全吧。
旁边有人听见了他们二人对话,也忍不住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