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此时,竟不知道怎么回答。
如果他说“不是。”
可这的确是诸葛慧的手帕,还是御王宴会上,自己演戏的那一条,到时这人,派人一问,自己不就露馅了吗?
如果说,“是。”
那他又该怎么解释,说诸葛慧送的吗?如果这样,他又有可能直接问诸葛慧,到那时……
见王公子迟迟不说话,京城府尹顿觉其中有猫腻。
喝道“快说,是真是假?”
“真的,是诸葛慧的手帕。”
“哦?那这手帕你是从何而来?”
“是我捡的”王公子小声回道,明显底气不足。
“从哪里捡的,什么时候捡的,有谁能证明,如果真是捡的,怎么不还给诸葛慧小姐,还有这京城中有关于你和诸葛慧的谣言是怎么回事?你说你捡的,为什么不澄清这谣言,反而是人尽皆知?”京城府尹连番问道,心中对这王公子怀疑更甚。
“这……我”王公子被问的哑口无言。
本来就是假的,他怎么能一时之间想到完美的回答呢?
如果随便回答,人家一查不就清楚了吗?
直接耍赖道“我忘记了,还有,大人所说的,我和诸葛慧的谣言,我从来没听说过。”
没听说过?
这话府尹是完全不信,连他这个不怎么出门都知道,作为当事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心中已经确信,这手帕一定是来路不正。
怒声喝道“是不是上了大刑,你才知道,别以为你是镇国将军府的嫡子,本官就怕你,你说这手帕是不是你派人偷的,其目的就是想以此胁迫丞相府把诸葛慧小姐嫁给你。”
“不是,不是啊。”王公子此时都快哭了。
“那这手帕是怎么回事?”府尹又问道。
“我……”
府尹冷笑“来人大刑伺候!”
……
这王公子平时养尊处优,怎么经得起大刑呢?只打了一小会儿就大声叫道“我要找我表哥,我要找我父亲,他们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府尹一听怒了,还想让御王和他父亲给自己施压,当自己是什么人?今天我就是要给诸葛小姐做主了!
……
打了许久,王公子终于受不住大声叫道“是我派人偷的。”
他可不敢说是御王给他的。
“好,给本官画压。”
衙役拿着印泥和纸放在王公子面前,王公子狠了狠心按了手印。
府尹看看画压的纸宣判道“王允派人偷盗丞相府嫡女手帕,企图胁迫丞相府嫁女,特判王允公开向诸葛慧陪礼道歉,并关牢房一年。”
“什么,我不服,我要找我表哥,我要找我父亲。”王公子吼道。
苏宇和府尹,同时冷笑不出一言。
丞相府,诸葛慧院中。
“小姐,小姐,解决了,解决了”玉珠清快回道。
“嗯”诸葛慧当然知道是什么事,然而只是嗯了一声。
然后问向玉竹“玉竹,我前些天做的衣服好了吗?让你买的胭脂水粉买了吗?还有一些饰。”
“都准备好了”玉竹笑着回道,心中却想,自家小姐怎么开始这么在意穿衣打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