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那股燥热越来越猛烈,像是有人在他身体里点了一把火。
西装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扯掉了,领结也歪到了一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被他胡乱扯开,露出一小片泛着不正常粉色的锁骨和胸口。
俞洛声很难受,难受得快要死了。
这种感觉跟以前生病烧完全不一样,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那股热,让他坐立难安。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觉得身体里有个地方又空又痒,痒得他想要被填满,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填满。
只能徒劳地不自觉地绞着双腿,试图用这种微弱的摩擦来缓解那股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令人疯的空虚感,可却根本压不住那铺天盖地的燥热,反倒让那股痒意变本加厉地蔓延开来。
额前的碎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泛红的脸颊上,他微微张着嘴喘息,嘴唇被情欲蒸成了艳丽的绯红色,一截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细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地毯,整个人跪伏在地上,身体轻轻着抖,像一只被打湿了翅膀的蝴蝶,脆弱到了极点,却也诱人到了极点。
房门被猛地推开。
恍惚中,俞洛声抬起头,视线被生理性的泪水模糊得厉害,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走廊的光站在门口。
“……”
老公……
“去医院。”祁珩快步走进来,伸手就要将人打横抱起来。
然而他的手臂刚穿过少年的膝弯,还没用力,俞洛声整个人就顺着他的动作缠了上来。
脸颊贴在男人颈侧,像是找到了救命的凉源,毫无章法地蹭。
不停扭动。
“……”
祁珩额角青筋突突地跳:“别乱动。”
然而俞洛声已经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了。
蹭了几下,大概是觉得还不够,他又往上拱了拱,双手捧着对方的脸,稀里胡涂地去找他的嘴唇。
那个“亲亲”甚至算不上是一个吻。
毫无章法,急切笨拙,嘴唇碰到哪里就贴哪里。
先是亲到了男人的下巴,又蹭到了他的嘴角。
他期待着男人的响应,下一秒却被按住肩膀推远了。
没办法继续往前蹭,俞洛声委屈地呜咽了一声。
他好难受,老公不帮他,连亲都不让亲。
嘴唇翕动了几下,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啪嗒啪嗒地砸在祁珩的手背上,开始抽泣。
“宝宝,”祁珩捧住俞洛声的脸,“你看着我。”
俞洛声泪眼朦胧。
祁珩一字一顿:“我是谁?”
“……是老公。”
“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知道……想让老公亲我。”少年吸了吸鼻子,声音委屈巴巴的,“可是老公不亲……”
祁珩拇指又擦了擦少年眼角的泪痕:“你现在被下了药,意识不清醒,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件事,都不是出于你的本意。”
“等药效过了,你会后悔。”
俞洛声怔怔地看着男人,似乎听懂了,又似乎什么都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