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意抿了抿唇,又偏头擒住她的唇。
嗓音在齿缝间交换:“都给我么?”
曲悠悠忽然觉薛意才是真正顽劣的那一个。原就是要给她的,她不急着接,还偏要得寸进尺地反过来问上一句。是不是都给她?不是全部,她就不要。
真不讲道理。撩得曲悠悠呼吸都重了,喘息着,她在薛意耳畔好好咬上了一口。
几乎全文删减。
"你可以不用忍的。"她轻声说。
薛意理了理她的头,将其拨到身后。
"没有忍。"
"那为什么抖。"
"…冷。"
曲悠悠把被子拉过来,盖在两个人身上。在被子底下,在黑暗里,在雨声的掩护下。
删减。
又像是被惊扰,她忽然坐起身体,抱着身上坐着的女孩,望入她的眼里。曲悠悠安静地回望着她,抵上她的额头,双手扶着她的肩,没说话。
她干脆就一手托着她,一手撑着近旁的沙,抱着人站起来,走进客房。
曲悠悠小小地惊呼了声,随机埋头,深深地抱紧薛意。
删减许多。
原来性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侵略。边界被抹除,理智被淹没,体力被透支,梦境被吃掉。
曲悠悠陷入床里,接住随她倒下的薛意。
世界安安静静,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一深一浅,慢慢同步。她们删减,相拥着入眠。
第51章
薛意醒过来的时候,以为自己迟到了。
这是肌肉记忆。三年来她习惯在闹钟响之前就睁眼,身体自动运转,脑子还没醒过来,脚已经踩到地面上了。失眠的好处之一,是不会迟到。
但今天没有起来。
身体很沉,被困倦锚住。窗帘缝透进一线白,是加州那种没什么脾气的晴天。身边的人缩成一团,后脑勺对着她,头乱糟糟地铺了半个枕头,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颈。
昨晚留下的吻痕还在。
薛意盯着那抹红痕看了两秒,然后闭上眼,又睁开。
还在。
她没有动。右臂被曲悠悠的脑袋压出一片温热,细密的麻,她也不抽走。
昨晚的记忆含混又潮湿,像是一场野地里的删减,她们时而轻柔,时而粗重,删减。此时清醒过来,看着身边的人,薛意忽然觉得有些陌生。悠悠还是那样柔软,还是那样清甜,但她似乎不似想象中的那般懵懂。她是个成熟的女人了,即便仍带着些青涩,那副身体已经学会坦诚地索取欲求,那双笑眼已经懂得含情,那抹红唇已经能够自如地亲吻她的每一寸敏感部位。
甚至当她碎掉一点时,曲悠悠能够从容不迫地将碎片一点一点拾起,寻到她身上最隐秘的角落,小心地穿透边界,然后一片片拼回去,再用自己安抚她。在这方面,她比薛意要熨帖得多。
因此薛意做得很爽。心与身,都是。回味起来,依旧。
尤其是在品尝过曲悠悠的成熟与明媚之后,她身体里平息的潮水随时都可以再次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