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你自个儿当什么?
不敢相信,甚至她说完后,都没有闭上嘴唇。
&1dquo;当床伴。”晁垂着眼神,用向挽的话答她。
&1dquo;&he11ip;&he11ip;挽挽。”
其实床伴不是我们之前那样的,晁想说,但刚抬头,她看见向挽哭了。
就那样坐在床边,抖着单薄的肩头,哭得无声又绝望。
甚至她都没有抬起头来,就一滴一滴地掉眼泪,掉到她和晁被翻红浪的床榻间,陷入丝丝缕缕的纵横交错里。
&1dquo;向挽。”
晁慌了,六神无主,轻柔地坐到床上抱住她。向挽瘦削的身子一颤,直到晁抬手,抚了她的头好几下,她才啜泣出声。
&1dquo;对不起,是我不好。”晁红着眼睛说。
她太难受了,也不知道自己和向挽怎么就到了现在的地步,好像怎么做都不对,好像她做什么,都在伤害向挽。
她没有办法了,是不是顺从向挽,才是唯一的出路?
心底在叹气,晁抬起向挽的下巴,开始吻她。
吻住了一点泪痕,有点咸,晁哽着喉头,继续抚慰她。
最后将她纳入身下,一边看她哭得别过脸去,颈部微微抽动,一边细致地清点她身体的每一部分。
天雷勾地火,晁的雷是酥酥麻麻的电流,火是一簇一簇的小火。
向挽起了反应,但她仍有倔强,她感到晁并不想更进一步,只在外头绕圈。
于是她眨着濡湿的脸望着晁,哽咽着说:&1dquo;进来,否则莫要碰我。”
晁心头一滞,酸软得不像话。
但她仍旧克制地亲吻她的眼角和唇边,仍是在外部绕圈。
向挽释放得很快,但也释放得很不甘心,她这回被晁圈在了怀里。
浑身羽翼被妥善收敛,她依然问:&1dquo;这又算什么?”
晁上下抚摸她的鸡皮疙瘩,像在抚摸她的纷杂的情绪。
沉吟了一会儿,年长者率先开口。
&1dquo;你太紧绷了,挽挽,从这个比赛以来,你一直很紧绷。”
&1dquo;可能是面对我,也可能是因为不适应赛制。”
从前的向挽洒脱又自若,怎么会明明说了不谈感情只求欢愉,又默不作声地坐在床边哭?
晁用下巴轻轻地蹭向挽的额头:&1dquo;想让你舒服一些,想让你放松一些。”
放松?
这话刺痛了向挽,她蹙眉问晁:&1dquo;你便是这样帮你学员放松的么?”
晁一愣,难以置信地反问:&1dquo;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