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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dquo;你声音状态不对。”她跟对面的舒秦说。

  &1dquo;是不是有一点，飘？”舒秦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嗓子。

  晁蹙眉，偏头想了想：&1dquo;我觉得有一点假，有点太捏了，声位置太靠上。”

  舒秦清清嗓子，短促地试了几个声线。

  她本身声音稍稍有点厚，如果不往上提一提，可能并不能一开口就呈现出温柔过人的状态。

  晁都摇头。

  把本子往钢琴上一放，她走过去，到舒秦旁边站定，提手：&1dquo;抬头。”

  舒秦伸长脖子，晁微凉的指尖过去，不用力地按住她的喉部。

  &1dquo;咽口水。”晁说。

  舒秦听话地咽一下。

  &1dquo;再咽。”

  第二下。

  重复三四次后，在第五次咽下的时候，晁低声说：&1dquo;停。”

  舒秦保持在喉部下沉的状态。

  &1dquo;就这个位置，声。”

  &1dquo;孟茜，我今天晚上在外面吃饭，你有什么需要打包的吗？”

  晁满意地点了点她的喉部，跟她说：&1dquo;你自己摸一下，说话时这里震动，就是对的。”

  舒秦认真地点头，抬手扶着自己喉咙，感受声带的震动。

  对立交谈的两个人俨然一副严师高徒的样子，没有人现旁边的气压低了下来。

  向挽捏着剧本，如水的杏仁眼望着晁的动作。

  她想起来第一次和晁搭档时，她也这样使用动作辅助自己找寻状态。

  那时候向挽是怎么想的呢？感激，尊敬，受益匪浅。

  舒秦应该也这么觉得吧。

  晁是这么教她的学生的吗？是的吧，这好像是她的习惯，当初合作也搂了自己。

  可是，当时晁并没有和女人生过关系，因此坦坦荡荡。

  现在呢，她仍旧毫无顾忌？

  和向挽的一段交汇，没有给她带来任何改变吗？

  向挽的眉心小小地蹙起，占有欲在作祟，控制欲也不甘示弱，她开始觉得自己被冒犯了，既然如此关爱她，既然能够第一时间觉瑜伽垫的橡胶，既然不管不顾在镜头面前带走她，既然毫不嫌弃蹲身给她洗脚，既然桩桩件件都让向挽心猿意马。

  那么晁凭什么当作从未招惹过自己，又浑不在意地对另一个人倾怀相向呢？

  一旦心里冒出了&1dquo;凭什么”，就意味着&1dquo;不甘心”已经占据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