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後,雲景中面無表情的評價了句:「張家養了個好女兒。」
另一邊,袁老爺子也因為這件事打電話到張家了,對張老爺子說了一句同樣的話,還警告他們張家管好她,別讓她成為第二個白雪。
王彥這邊很快找到了張樂雁,將她帶到了私人休息室,嚴策已提前一步在這裡等候了,見到表妹就氣不打一處來,開口就訓斥:「張樂雁,你是腦子進水了嗎?」
張樂雁本就還在氣頭上,見表哥一開口就凶她,大小姐脾氣一來,也對他吼了起來:「我是腦子進水了,我看你的腦子也被那個狐狸精勾得神志不清了。」
嚴策雙眼一眯,筆直的身軀往前一衝,居高臨下的瞪著她:「你再說一遍。」
張樂雁被他嚇得往後一退,觸及到他眼裡的冰冷後,她滿腔的怒火一瞬間就被澆滅了一大半。
站在門口的王彥和另外兩個同伴太熟悉嚴策的性子了,他這是真動怒了,這位大小姐若不是他的親表妹,估摸著要被他弄殘的。
王彥見他們表兄妹僵持著,忙出來打圓場:「好了,策哥,今天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呢,我們別將時間花在這些事上,若是沒完成老爺子的交代,回去不好交代啊。」
嚴策強迫自己將火氣壓下去,冷漠的掃過張樂雁的臉,滿含失望道:「你要繼續作死,隨意。你是嚴家的外孫女,但你更是張家的孫女,你惹出事來,讓你們張家去給你善後,嚴家不會為你這個蠢貨搭上全家。」
說完,對其他三個同伴道:「走,不要再管她的事,她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反正丟臉的不是我們。」
另外兩個同伴跟張樂雁不熟,立即跟著他走了,王彥留在最後,轉身走時還說了句:「樂雁小姐,我本不該摻和你們家的家事的,但是還是多嘴說一句。嚴家正在風口上,很多人在盯著嚴家的一舉一動,他們都在找切入口對付嚴家,希望你顧全大局,別因為自己的私事給嚴家招惹不該惹的敵人。」
「她害慘了我,我忍不下這口惡氣,我一定要報復回去。」張樂雁朝他吼著。
王彥並不知道皇庭會所的事,嚴策並未告訴他這事,以為她還在計較雲清裊逼得她退出娛樂圈的事,嘆了口氣:「算了,我是個外人,我的話你也聽不進去,隨你吧。」
說完,他也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們一走,張樂雁在休息室里大發脾氣,將房間裡的工藝擺件全給砸了,將屋裡整得一團亂糟糟。
林凡在外邊偷偷瞄了一眼,沒再跟著這個腦子有坑的女人,從旁邊的拐彎處繞過去,準備繼續去會議廳里做好自己的工作。
剛走到侍從服務員們準備酒水的茶水間附近,卻見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往酒杯中下東西,還跟一位男服務員在低聲交流著什麼。
距離隔得有點遠,林凡沒有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麼,不過快用手機拍了張照片。
那女人交代完後,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確認無人後,她才拿著手包往會議廳的方向走去。
林凡沒有去跟蹤她,倒是腳步輕輕不遠不近的跟在服務員身後。
服務員端著托盤往前走,眼睛在四處瞄著,找到目標人物後,朝著窗台邊走去,對正在打電話的男人道:「楚總,顧小姐讓我送酒過來。」
「哦,謝謝。」楚沛辰正在跟人打電話,並沒有多想,伸手端了托盤上的酒。
跟在後面的林凡瞳孔一縮,原來那個女人是要對楚沛辰下藥啊,他連忙掏出手機想給他打電話提醒,卻見他又拿著電話往顧初萌他們那個方向去了,他只能連忙跟上去。
也不知道電話里在說什麼,楚沛辰臉色不太好,走路度也有點快,一不小心灑了點酒水在自己身上。他見不遠處的桌子上有紙巾,他走過去將酒杯隨意放在桌上,連抽了好多張紙擦拭西服上的水漬。
嚴策剛剛去給雲清裊和夏宇銘道了歉,板著臉朝這邊走了過來,見桌上有不少酒,走過來端起最外邊的那一杯,一口喝掉半杯。
楚沛辰剛將衣服擦乾淨,電話也掛了,斜睨著他:「這是我的酒。」
嚴策皺眉,看著這酒杯:「你喝過了?」
「還沒有,沒讓你喝我的口水。」
站在五米開外的林凡目瞪口呆的望著他們,楚沛辰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嚴策這又是被什麼衰神附體了?
楚沛辰這邊還有事要處理,並沒有跟他多說什麼,又端了另一杯酒去和顧初萌他們匯合了。
嚴策又接著喝了那半杯酒,然後和王彥等人說著下午會議上的安排,只是說著說著,他感覺全身發熱,燥熱得有點不對勁了,抽了張紙擦拭鬢角滲出來的汗漬,對其他人道:「你們商談分工下,我去趟洗手間。」
「好。」王彥他們沒注意到他的細微不對勁。
另一邊,顧初萌正好碰到了一個許久不見的同學,剛跟對方喝了一杯酒,見楚沛辰回來了,跟他說了兩句話,然後喊著文瞳一同去洗手間了。
當她們倆從洗手間出來時,聽到旁邊男洗手間裡傳來怪異的隱忍聲,兩人對視一眼,顧初萌忙上前敲了下:「喂,裡面的人,需不需要幫助?」
壓抑到快要爆了的嚴策聽清楚了她的聲音,立即用冰冷的水往頭上淋,等人清醒點才回話:「顧初萌。」
「嚴策?」顧初萌認出了他的聲音,站在門口問:「你怎麼了?要不要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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