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湛:「。。。。。。」
「呵呵。」回過神後,韓湛輕輕的笑了,側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下,「清裊,我很高興,終於等到你的回應了。」
雲清裊依舊不敢抬頭看他嘚瑟的笑臉,輕輕錘了下他的肩膀,催促著:「走啦。」
「好,我們先下山。」
其實韓湛此時有些疲累了,不過有了剛剛那輕輕的一吻,整個身體內的細胞都如同注入了能量和力氣,他覺得自己中途不必休息了,可以一口氣將她背下山了。
到了中途休息的地方後,雲清裊強烈要求停下休息。
大家在石板上坐著休息了近十分鐘,文瞳主動上前背她,和韓湛互換著,在天黑前平安將她背回了李伯家。
李伯家特別的熱情好客,伯母早在家裡準備了一大桌本地特色菜,堅持留他們在家裡吃晚飯。
吃飽喝足後,雲清裊身體稍有些力氣了。她之前在融合晶石時,有聽到文瞳他們和李伯的談話,這下又跟李伯談了談藥材供應的事情,給了他準話,當場跟師叔聯絡,讓雲南這邊分公司派人來本地設一個收購藥材的分部。
李伯也讓侄兒去喊了村子裡的領導過來,他們就這收購藥材的事談了許久,雲清裊給了華安製藥負責人的電話,讓他們日後兩方直接溝通。
辦完這裡的事後,他們一同開車返回鎮上民宿酒店休息了。
韓湛背著雲清裊回房,讓其他人各自回去休息,到房間後立即給她放熱水,熟練的將她的換洗衣服都找了出來擺放好,又抱著她去浴室洗澡。
看著他來回忙碌著,雲清裊的心被暖意充斥著,看他的眼神明顯多了很多溫度。
她將情緒隱藏得好,韓湛並沒有注意到,關上浴室的門後,立即給雲景中打了電話過去,直接告訴他:「雲董,清裊今天融合了金晶石,也拿到了雞黍炎參,她身體還很虛弱,可能要在這裡休息一天才能走。」
「好,讓她多休息下。」雲景中放了心,又問:「他們接下來要去越南等地,你要跟著過去嗎?」
「我還沒問他們的安排,等下再做決定。」
雲景中明白他的意思,說道:「我們已經派了人過去洽談了,清裊這邊只要身體恢復了,安全不成問題的。」
「好,我知道了。」韓湛懂了,又笑著告訴他:「雲董,告訴你個好消息。」
「什麼?」雲景中有點期待。
「清裊回應我了。」韓湛一臉嘚瑟的告訴他。
雲景中眉頭一挑:「今天嗎?」
「嗯。」
之前有太多外人在,韓湛沒有當著他們的面追問她,但今晚上,他想藉此機會要一個準話。
坐在浴缸里的雲清裊耳尖的聽到了外邊的聲音,腦子裡也能幻想到韓湛臉上嘚瑟的笑,心情也跟著愉悅了起來,眉宇間的清冷散去了不少,多了她自己未察覺到的溫暖甜蜜。
雲景中並不阻止他們交往,只說了句:「既然裊裊表態了,你要好好待她,用心呵護愛她。若是欺負她,讓她受委屈,你這輩子就完蛋了。」
「您放心,我會用一輩子向您證明。」韓湛鄭重的表態。
掛了電話後,雲景中將韓湛說的事告訴了阮家父女倆和顧初萌,深有感觸:「裊裊終於好起來了,只差最後一顆晶石了。」
顧初萌也為好友高興,只是擔憂:「景叔,最後一顆晶石還沒有著落啊。」
「有著落了。」雲景中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
「啊,你們查到了啊,在誰家?」顧初萌追問。
雲景中斜睨著她,雙眼鋒芒外露,「你猜不到嗎?」
顧初萌微愣,人緩緩坐直身子,腦子快運轉,一個接一個的家族從她腦海中過濾掉,最後落在與白家董家牽扯過多的張嚴兩家身上,面色一冷:「是張家還是嚴家?」
雲景中沒回答她。
顧初萌轉瞬間,語氣又肯定道:「是嚴家。」
客廳里所有人的呼吸聲壓到了最低,顧初萌臉上的表情比任何時候都凝重,過了許久才說話:「景叔,嚴家很難動,就算在明年的大事中失了利,以嚴家根深蒂固的關係網,還有嚴家優秀的後輩子孫支撐,不可能像白家那樣出手就擊到谷底的。」
「他們失利是必然,就算我們什麼都不做,他也遭受了報應,關鍵時候上不去的。」雲景中跟她泄露了點消息。
「什麼意思啊?」顧初萌不懂,她很少參與這些事,也沒聽家中長輩議論這些的。
「四顆晶石流落在外,嚴白董廖四家,白家王婷白雪母女倆莫名其妙得了嚴重精神病,董鶴鄉無故半身癱瘓,幼女心疾猝死,夫人腦萎縮早死,廖方坤夫妻倆身體萎縮,查不出任何原因。。。」
他低聲說著,顧初萌猛然明白過來了,瞳孔凸起:「他們的身體異常,都是晶石中的能量造成的?」
「是,能量滲透了他們的身體,日積月累,年復一年的侵蝕著,造成了無法挽救的後果。」
得了這準話,顧初萌驚得人都顫了下,焦急的追問:「那現在有四顆晶石在裊裊身上,會不會傷害她?」
「不會。這是雲家信物的秘密,五彩鐲是個靈物,它會自動認主,只有它認定的主人,它才不會傷害對方。像我這種流著雲家血脈,卻沒被它認可的人,若是掠奪控制它,它也同樣會反噬我們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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