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清裊打坐壓制時,暈倒在地上的廖緣緩緩轉醒了,爬起來的瞬間就尖叫大喊了起來:「來人啊,快來人啊,有人搶劫。」
住院樓的保安聞聲全趕了過來,得知她被人敲暈,丟了一條項鍊和一部手機,而皮包里的銀行卡和現金卻沒動,直覺有點蹊蹺,不過也立即去監控室查看了。
林凡已經提前一步將監控視頻處理好了,見保安和廖緣在監控室什麼都沒查到,勾唇一笑,嘚瑟的給文瞳報告:「他們什麼都沒查到,廖緣嚷著要報警,醫院這邊在配合追查。」
文瞳將話轉告給韓湛聽,韓湛掏出劫來的手機,用一個精密小巧的東西將手機里的資料複製走,將手機和鉑金鍊子遞給文瞳:「扔回原處。」
「憑什麼要我去干啊?」文瞳抱著胸不願去。
「我要守著清裊。」韓湛給自己找了個完美理由。
「我是她的私人助理,此時也要守著她。」
韓湛無語的望著她,一臉認真的懇請著:「就當我請你幫忙,行嗎?」
「不行。」文瞳回答得很乾脆。
「明天晚上約一架,我陪你切磋,如何?」韓湛只得從她最感興的方面入手。
「成交。」文瞳爽快接過東西,大搖大擺的走了。
韓湛望著她離開的背影,有點同情6勤,也有點佩服他的眼光和選擇,低聲呢喃著:「兄弟,希望你這輩子有翻身的機會。」
「你說誰啊?」後面突然傳來清冷的聲音。
韓湛猛然回頭,見雲清裊出來了,微訝:「清裊,這次怎麼這麼快?」
雲清裊撫摸了下五彩鐲,聲音里染著一絲暖意:「可能是晶石的屬性不同,土晶石能量跟火晶石強度差不多,不過它到了五彩鐲裡面後表現得沒那麼激動,只衝擊了我四五分鐘就慢慢緩和下來了,後面都不需要我壓制,它們三顆晶石都不鬧騰了。」
「好神奇。」韓湛目光深沉的望著她手腕上的鐲子。
文瞳將事情辦完回來,見她出來了,「清裊,怎麼這麼快啊?」
雲清裊又解釋了一遍。
「既然穩定下來了,沒事了,那我們現在回去吧。」文瞳說道。
「好,走吧。」
今天過來的目的是拿回土晶石,任務已經完成了,雲清裊也不想在這裡多逗留。至於收拾廖緣的事,她已經答應了穆立愷,由他去出手收拾他們母子倆,她只等著看熱鬧。
廖緣這邊報了警,警方協助調查,在她被搶劫的地方又找了一遍,在附近的角落裡找到了手機和鏈子,不過上面還綁了一張字跡潦草的字條,上面明目張胆的詛咒著:「你這個壞女人,狠毒指使人要弄死別人,總有一天會遭報應的。」
警察看到這張紙條,面色一沉:「你要害人?」
「沒有,沒有,我沒有害人。」廖緣慌了,語極快的解釋:「現在是我兒子被人害了,剛剛早上在醫院負一樓停車場被人打斷腿,他還被毀了容,兇手都還沒抓到呢。」
「兇手為什麼要打斷你兒子的腿,毀了他的容?」警察反問。
「我兒子以前和兇手認識,他們都是賽車手,不過中間有了誤會。兇手賽車時出了意外殘疾了,後面又因為一個女人被人毀了臉,他就以為是我兒子乾的,一直在伺機報復。」
「這麼大的事,你們報警了嗎?」警察追問。
「沒有。」廖緣搖頭。
「沒報警?」警察虛眯著眼睛望著她。
廖緣見他在懷疑,忙解釋:「我兒子剛剛才做完手術出來,我到一樓來給他辦手續,剛好在電梯裡接了個電話,一樓大廳里太吵鬧了,聽不清楚,我就到這裡來接電話,結果又被人搶劫,還來不及報警呢。」
醫院這邊的保安都知曉他兒子在停車場被人襲擊的事,為她作證:「警察同志,她說的是實話,她兒子剛從手術室出來。」
「警察同志,我兒子被襲擊的事,我老公說他會處理,讓我來辦手續,我們倆分工辦事的,他應該已經打電話報警了。我剛剛是接到家人的電話,跟他們說了我兒子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打成重傷又毀容的事,氣憤之下才說出那些威脅人的話,其實我真的只是說說而已,不敢真動手弄死人的。」
廖緣不敢說實話,其實他們夫妻倆都不敢報警,因為手機里還有一段足夠威脅到他們的視頻證據,也不會傻的承認花錢僱人對何陽動手的事,只好裝著一副受害者的表情博取同情可憐。
「行吧,既然你的手機和項鍊都找到了,沒有損失,那事情就到這裡吧。」為的警察收了工,臨走時還提醒她:「你兒子被人襲擊的事,你們報警處理,不要私下報復挑釁法律,你言語間也謹慎些。」
「好,好,我知道了,謝謝提醒。」廖緣刻意壓制著一肚子的火,表情僵硬的應著。
等警察和保安都離開後,廖緣低頭看向手裡的項鍊,看到鉑金鍊條上的缺口,心肝一顫,腳步踉蹌的衝去乘坐電梯了。
當她衝到穆立的病房裡時,見廖家二老和穆未明都在,她慌忙將病房門關上。
「去辦個手續怎麼這麼久?」穆未明一開口的語氣不太好。
「剛剛出了點事。」廖緣激動的衝過來。
一聽到又出了事,廖方坤眉心一跳:「發生了什麼事?」
廖緣神情激動的將剛才樓下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全轉告給了他們聽,還將項鍊遞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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