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衛榔老家是豫省下面的二級城市,乘坐飛機到省會城市,再又轉車到當地,與文瞳匯合時,已到了將近中午時分。
文瞳的辦事效率很高,不過兩天的時間就將方衛榔及方家的事都調查清楚了,此時領著他們在方家經營的武校外邊吃飯,也是在這裡等待對方的出現。
「這家飯店是方家的產業,方衛榔今早上來了武校,正在接待外省來的客人,上午派了人在這邊訂了餐,稍後會陪同客人過來用餐,就定在我們隔壁的包間。我已經在裡面布置好了,稍後我們在這邊觀看監控就行了。」
雲清裊輕點了下頭,端著茶水喝了一口,視線卻落在對面武校的大門上,也不知道她在沉思些什麼。
等服務員將飯菜送過來後,早餓了的林凡立即開吃,「先吃飯,吃飽喝足再幹活。」
文瞳時刻在注意著外邊,看到方衛榔的身影后,立即提醒他們:「來了。」
雲懷曼的信中描述了榔哥的外貌特徵,鷹鉤鼻,嘴角有黑痣,身高體型都對得上,雲清裊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輕點了下旁邊的電腦,提前打開了隔壁包廂的監控。
方衛榔和朋友談的是武校生源合作的事,他們對這個一點興都沒有,看了一半就關掉了,提前一步離開飯店,然後去布置晚上的行動了。
方衛榔今晚上陪客戶應酬,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有點踉蹌。
他到家開門後,見屋裡黑漆漆的,酒勁上頭的埋怨家裡的女人:「我說了九點半回來,不過遲了半個小時,連盞燈都不給我開,真是小心眼。」
「咔。」
他自己隨手按門口的開關,見客廳里的燈沒亮,他又開始抱怨:「家裡的燈壞了也不找人修,這點小事還得等我回來處理嗎?」
屋裡沒一點聲音,他又踉蹌著摸著去開餐廳里的燈,再按一下,又沒亮。
「嗯?難道是外邊斷電了?」
他從褲兜里掏出手機,將手機上的燈打開,朝屋裡晃了下,朝一樓的臥室喊話:「趙陽,你在不在屋裡?」
沒人回答他。
「都十點鐘了,去哪裡了?」方衛榔邊碎念著,邊朝著臥室走去。
還沒走到臥室門口,又朝別墅二樓臥室喊話:「方俊,方敏,你們睡了嗎?」
一雙孫兒孫女跟他們二老住在一起,如今都在老家這邊上初中,他們並沒有住校,晚上都在家裡住的。
見樓上也沒人回話,方衛榔的酒稍有點醒了,有種不好的預感,立即衝到臥室去查看。
見屋裡沒人,快轉身出來,突然一陣風在眼前晃過,手機小電筒正好閃到對方身上,嚇了他一大跳:「什麼人?」
「請你去聊天的人。」
一道雌雄莫辨的聲音從對方的面具下傳出來。
方衛榔根本沒看清對方的長相,但本能的感知到了危險,後退進臥室的同時,立即高聲大喊:「救命,來人啊,救命啊!」
「救你個頭啊。」文瞳從後面一腳將他踹進客廳。
方衛榔如今也有近六十了,身手遠不如年輕時,又加上喝了酒,哪是她們倆的對手,不到五秒鐘就被她們制服塞進了車裡,完全沒有驚動左右鄰居。
而方衛榔的老伴和一雙孫兒孫女都已被林凡提前帶走了,也許他們沒參與外邊的事,在整件事中無辜,但他們也必須得為方家父子做的事來承擔後果。
文瞳早已安排好了一處無人的民房審訊,將人扔到布滿灰塵的房間後,很自覺的站在外邊守候,剩下的事交給雲清裊來親自處理。
第329章:見不得光的賊
屋頂的燈一亮,啞穴被解開的方衛榔滿臉駭然的望著眼前這個佩戴著詭異圖騰面具的人,粗獷的聲音發顫:「你是誰?」
「你不必知道我是誰,我只問你一個名字。」
雲清裊的聲音太有辨識度,而她今天是以另一層隱秘的身份前來抓人,佩戴著這經過特殊製作的面具,將聲音調成了雌雄莫辨的音調,透著難言的怪異,在這寂靜的夜裡也顯得很詭異蒼涼。
「什麼名字?」方衛榔心下不安。
「雲懷曼。」
雲清裊吐出這個名字時,銳利如刀的雙眼緊鎖著他的雙眼。
方衛榔聽到這個名字時,瞳孔猛縮了下,不過面上表情沒有泄露,聲音依舊:「我沒聽過這個名字。」
「你會聽過這個名字的。」
雲清裊早預料他不會泄露,她剛沒有錯過他的細微動作,將手機里錄製的聲音播放給他聽。
「啊。。。救命啊。。。快來人啊,救命啊。。。」
當手機里傳來老伴趙陽和一雙孫兒孫女悽慘的救命聲時,方衛榔面色大變:「你們,你們幹什麼?」
雲清裊懶得跟他廢話,將手機里的錄音關掉,切換到另一條錄音。
「啊!」
「我什麼都不知道,別打了,別打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啊,啊,別打了,我不,不知道。」
「。。。。。。」
這道聲音太熟悉不過了,是兒子方燎的聲音,方衛榔激動的掙扎想要跳起來,可他被結實的繩子捆綁住了,歇斯底里的怒吼:「你們把我兒子怎麼樣了?」
「還剩一口氣。」雲清裊冷漠的看著他,聲音詭異又無情:「他和你們全家的命在你手中,你看著辦,給你五分鐘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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