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施針時,趙家母子倆都安靜坐在一旁,兩人都很緊張的握著拳頭,神情都一模一樣的嚴肅。
反倒趙書記較為放鬆,他也沒感覺到刺針有太多疼痛,也細細體會到了那股暖融融的熱流順著銀針入了頭部,繃著的頭皮也跟著放鬆了,雙眼還舒服的眯了起來。
細密的銀針都紮好後,一層稀薄的白霧開始緩緩滲出,趙夫人微驚:「冒,冒煙了。」
「冒啥煙啊?」趙書記睜開雙眼。
趙夫人指著他頭頂,「老趙,你腦袋頂冒煙了。」
趙正斌抿唇笑,立即拿出手機來給老爸拍照,「咔嚓」一聲後,將屏幕轉給他看,「爸,您看看現在的造型。」
趙書記:「。。。我這是在練什麼神功啊?」
「縮瘤功。」背後清清冷冷的聲音飄來。
「噗。。。」趙正斌一個沒忍住笑噴了,這名字取得太形象了。
趙書記也想笑啊,可怕笑得太過將銀針給晃動了,只得努力憋著。他眼睛往上翻,想看看自己的造型,可卻看不到,只得問她:「雲大夫,每次都是這樣扎針嗎?」
「嗯。」雲清裊已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將手機掏了出來,淡淡說著:「像之前那樣閉著眼睛體會吸收藥性。」
「哎,好。」趙書記立即閉眼。
韓湛一覺睡到剛剛才醒來,看到雲清裊給他發的微信後,立即洗漱完下樓,見廚房裡熱著飯菜,正一個人在家裡吃得美滋滋的,還拍了一張自拍照給她。
「清裊,你現在還在醫院嗎?」他很快又發了一條信息過來。
簡單的回覆一個字:「是。」
「還要多久結束治療?」
「半個小時。」
「我來接你。」
韓湛回答得很快,吃飯度也加快了,只用了兩分鐘將飯菜清掃一空,換了一套適合外出的休閒服,以最快的度趕來醫院接人了。
雲清裊已經熟悉他的性格了,沒有拒絕,回了個「好」字。
「叮。。。」水滴聲又響了。
這下是文瞳發來信息了,是一張照片,一個穿著嘻哈的少年被吊掛在家裡,雲清裊眉頭皺了下,隨手發視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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