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誰說的,我現在跟你去找對方對質。」韓湛森冷的目光緊鎖著她。
「是。。。」
張樂雁的名字衝到嘴巴,白雪又猛然停住了。
「別人在背後挑撥唆使你,你也信。」袁也白了她一眼,這人腦子不聰明,脾氣還這麼暴躁,也不知白家怎麼教養出來的。
白雪從未想過張樂雁挑撥離間,也不相信她會挑撥,堅持自己的想法:「沒有人在背後挑撥我,我聽很多人說過那女人的事的。」
「很多人說?」袁也冷笑,用譏諷的眼神看著她:「你既然調查過對方了,應該也了解些她的事情了。據我所知,每一個見過她的長輩都稱讚她,從沒有一個說過她的半分不好,我們這些同齡人天天跟她見面,也沒有人說過她半句不是。她是個很乾淨的人,從不多事,簡單純粹,也很有分寸的不摻和我們的私事,極為有涵養素質,與你胡亂猜測的完全不同。」
「你們都被她迷惑了。」白雪吼了起來,聲音尖銳刺耳,眉毛也豎了起來,顯得格外的刻薄尖酸。
袁曉很不喜歡她這副模樣,與她嗆了起來:「我們就算騙了,被她迷惑了,又關你什麼事啊?」
「袁曉,我這是好心提醒你們。」白雪對她擺出了一副說教的姿態。
「我們自己都有腦子有眼睛,懂得去看人閱人,不需要你那麼好心。」
「你們現在全都被鬼迷了心竅,被她迷得腦子不正常了,你們若是不聽我的勸,遲早會吃大虧的。」白雪瞧著很急切,好似她是救世主,袁家人全都需要她的。
「我看你才腦子有病不正常。」袁也氣憤的站了起來,指著大門:「走,我們袁家不歡迎你來,我們家的事也不需要你在這裡說三道四。」
「袁也!」白雪氣得跳了起來,聲音刺得如同電鑽:「你趕我走?」
「我現在不僅想趕你走,還想親自送你走。」袁也對她很不客氣了,直接上手將她拽著往外拖。
「啊,袁也,你瘋了,你住手。」白雪用力掙扎的吼著。
「阿也。」李卉芳立即起身,將兒子給拉開,等他鬆開白雪後,連忙上前拉住她:「白雪,你剛才過來說的話,我們就當什麼都沒聽到,也請你日後別說了,我送你回去。」
「卉姨,怎麼連你也這樣說?」白雪揉著被拽疼的手腕,用怪異的眼神望著她。
「白雪,我不知道你在外邊聽說了什麼,但剛剛阿也說的都是真的。那個女生非常好,非常優秀,我們全家都非常喜歡她。阿湛鍾意心悅於她,並不是一時興起,也不是單純被她的外形所吸引,而是她外表內在都很出色,是個難得的完美女生。他有用心了解過對方,兩人各方面都很合拍,是他心中理想的對象。所以,你的一番好意,我們心領了,日後請你別再說阿湛的私事。」
李卉芳的脾氣較為溫和,處事也較為圓滑,為人處事方面基本不與人主動交惡。她就算很不喜歡白家,也從沒有跟他們起過衝突,也不想因為這些事給袁家帶來麻煩,所以儘量的好言好語跟她解釋了。
見她還要說什麼,李卉芳連忙攬著她往外走,聲音溫柔,但態度強硬:「走吧,我送你回去。」
等她們離開後,袁曉眼睛眉毛嘴巴皺成了一團,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她真的病得不輕,管閒事管到我們家來了。」
「她自己有問題,也是被人慫恿了。」韓湛沉著臉。
「被誰慫恿了?」袁曉追問,還沒等他說話,又道:「是誰那麼缺德在背後唆使她啊?」
「張樂雁。」
這名字一出,袁曉愣住:「張樂雁?她為何要唆使她來家裡鬧啊?」
韓湛不想說她的事,嫌多說一句都噁心。
他不說,只好袁也來代為轉告了,將張樂雁與雲清裊結怨的幾件事全部和盤托出,包括昨晚上皇庭會所發生的事。
聽完後,袁曉只來了句:「我滴個天吶。」
「原來是這樣。」站在一旁的保姆也驚呆了,「難怪昨晚上她天黑時分回來時身上有一塊油漬,原來是有人故意這樣將她趕走啊。」
「若不將她這個神經病趕走,昨晚上還不知道要多鬧出什麼笑話來呢。」
袁也此時突然發覺自己太低估了女人的嫉妒心,見長輩們都緊皺著眉頭,揉了下眉心,繼續說道:「昨晚上收拾了兩個,她們短期不會掀起浪花了,不過張嚴兩家肯定不會吃了這個啞巴虧,他們明面上的不來,肯定會背地裡動手。」
「哪是明面上不動手啊,剛剛那個蠢貨就是他們手裡的一桿槍,他們在背後唆使兩句,她就會立即衝出去的。」袁曉指著白家所在的方向。
「曉曉說得對。」韓湛朝她笑了笑,小表妹說話一語中的,腦子越發靈泛了。
——
作者有話說:
今天更八章,祝所有親們年快樂,闔家歡樂,牛年好運常伴!
第275章:你最大的優點就是聰明
李卉芳回來時已是近二十分鐘後了,臉色比出去時陰沉幾分,來到沙發上坐著,跟他們說著:「白雪的事,我們得儘快解決。剛剛我過去試探了下口風,也偷偷跟王管家打聽了下,白家最近在給她挑選女婿對象,白秋宏和王婷夫妻倆都盯上阿湛了,完全把他當女婿看待了,在不停給白雪灌輸思想。他們一家三口的性子,你們都知道的,不可理喻,他們認定看中的人或東西,會很不要臉的動手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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