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和6勤,都快到了,等他們到了再上菜,你們餓了的先吃點點心墊墊肚子。」顧初萌將轉盤動了下,將桌上的點心繞到他們這邊來。
韓湛不客氣的將一碟糕點拿過來,捏了一個紅棗味的小糕點投餵雲清裊,「清裊,張嘴。」
「你吃,我剛吃了些。」雲清裊稍稍避開了。
「再吃一個。」韓湛伸手遞到她嘴邊。
雲清裊已經習慣了他的行為,也拗不過他,只得張嘴接了,吞到嘴裡後,口齒不清的說著:「我不要了,你吃。」
「好。」韓湛忙了一天,肚子有點餓了,抓了兩個小糕點跟耍雜技一樣丟進嘴裡,也跟她說起重要的事:「清裊,冰川極根拍賣有準確的消息了,對方將時間定在中醫學術交流會結束的當天晚上,七點準時開拍,地點在四海樓三樓,進場總共二十位客戶,我幫你拿了一張票。」
「好,謝。。。」雲清裊話還未說完,見他不悅的望著自己,只得改口:「不謝。」
「這還差不多。」韓湛勾唇笑了,又捏了兩個糕點吃,隨口聊著:「今天一直在京大圖書館看書嗎?」
「嗯,三點半才出來。」
「中午在哪裡吃飯的?」
「跟靳老校長在學校附近的私家菜館吃的。」
「嗯?你認識靳老校長?」韓湛微訝。
「前幾天在圖書館認識的,他是一位德高望重又和藹可親的長輩。」雲清裊並沒說太多,暫時不想讓人知曉靳老校長與雲家的關係。
「靳老校長是我舅舅的恩師,我和阿也曉曉都跟著舅舅去靳家拜訪過,他們夫妻都很和藹親切,我們小時候過去拜年,他們還會給我們小孩子準備壓歲錢包呢。」
他們的說話聲音並不小,其他人都聽到了,顧初萌也笑著附和:「我也跟著爸媽去過靳家,也拿過壓歲錢包。我還記得靳奶奶準備的壓歲錢包都很漂亮,都是她親自剪紙自製的,比外邊買的紅包還要精緻,我們都是奔著那個紅包去的。」
韓湛輕笑著:「我好幾年沒在京都過年了,這幾年都沒過去拜訪,得抽個空登門去看望下兩位長輩。」
第242章:嘴賤是要付出代價的
沒過多久,顧初喆和6勤兩人一前一後進來了,等他們一到,顧初萌立即通知服務員上酒菜。
顧初喆這段時間忙得很,也就妹妹工作室開張當天休了一天假,這兩天才稍微空閒下來,聽說6勤和文瞳晚上要去打拳切磋,立即跟雲清裊約戰:「清裊,好久沒跟你打拳了,今晚上有沒有空打一次?」
「行啊。」雲清裊每天在韓湛的健身房打沙包,好久沒找人對戰過了,正手癢呢。
一旁給她剝蝦的鄧業勤眼珠子凸起,「女神,你還會打拳啊?」
「我還會點穴。」雲清裊目光森森的回望著他。
鄧業勤身子本能的一縮,手裡的蝦都差點掉了,整個人也繃緊了,聲音發顫:「別點我。」
「哈哈。。。」顧初萌和文瞳全都不厚道的大笑了起來。
「你被點過很多次?」6勤笑看著他。
說到這個,鄧業勤麵皮繃緊,硬著頭皮說起往事:「前年我出了一次嚴重的車禍,傷到了脊椎神經,被醫生診斷半身癱瘓。我爸媽就我這麼一根獨苗,不甘心請來國內外所有名醫診治,所有醫生都確診我沒法站起來了。在我自己都心死無望時,我媽在一酒會上聽說國外有個低調的神醫,治好了不少疑難雜症,他們堅持死馬當活馬醫,親自去國外尋人了。」
「半個月後,他們將女神帶回來了。當時看到她第一眼,我還以為他們沒找到神醫,給我找個漂亮媳婦沖喜呢。」
「噗。。。」6勤一個沒忍住笑噴了。
韓湛聽到這,眼神變得幽深了,他調查得很仔細,可資料里沒有這一點。
鄧業勤並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神,想著過去的事,正在樂呵笑呢,「她長得那麼漂亮,又冷冰冰的,我覺得這人真有個性,也很有。那時正好躺在床上半死不活,整個人都沒生氣,以往結交的朋友全都遠離我這個癱子了,連個說話的人都找不到,所以一見到她這個陌生人就天天找她說廢話,嘴不把門調戲她。」
「後來,我深深認識到了一點,嘴賤是要付出代價的。」
「前面半個月治療關鍵期,我每天睜開雙眼還沒來得及喊一聲就被她點穴,吃喝拉撒全在床上,全身不能動彈,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那是真正的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吃飯喝藥全是她和文瞳親手來,她們倆動作粗魯得很,比黃連還苦的藥大碗大碗的往我嘴裡灌。我若不吞就對我下狠手,灌完就把我當任人宰割的豬一樣扔在床上,每天往我背上扎一百多根針。」
「扎完針又將我扔到七十度的藥水裡泡著,泡至少半個小時,還不停的加溫加熱煮著。那時候我的皮膚天天被燙得全身發紅,雙眼被濃郁的藥味熏得睜不開,扯著嗓子無聲哀嚎:我不是死豬,我怕開水燙啊。」
「哈哈。。。」他說的較為幽默,其他人全都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最讓我心寒的是,我老爸心太狠了。他將我扔給她們兩個心狠手辣的人就不管了,每天上班只偷偷在門縫裡瞄我一眼,確定我沒死就安心去公司了。下班回來見我還有氣,連句安慰都不說,還幸災樂禍的看我的笑話,把我氣得生出了跟他斷絕關係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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