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誰?」雲清裊目光陡然變得銳利。
靳老校長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雙眼望向窗外,似懷念般的說了起來:「她叫雲懷曼,雲家的獨女,你長得很像她。」
雲懷曼!
這個名字,雲清裊沒有聽說過,他說是雲家獨女,她隱約有些猜想,微微蹙眉:「雲懷曼是誰?」
靳老校長收回視線,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反問:「你今年多大年紀?」
「22歲。」
「22歲。。。」靳老校長重複呢喃著,在心裡計算了下,確認了些事後,嘴巴蠕動了好幾下才發出聲音來:「你媽媽現在在哪裡?」
「我不知道。」雲清裊四個字回答他。
第2o9章:回來調查雲家的事
靳老校長濃眉緊皺,身子往前傾,追著問:「你媽媽可還活著?」
「應該活著。」
「什麼叫應該?」靳老校長明顯急了,「你不知道你媽媽的事嗎?」
「不知道。」雲清裊並不知道她媽媽的名字,舅舅連這個都沒告訴她,見他認識媽媽,立即詢問:「我媽媽叫什麼名字?」
靳老校長被她這問題給問住了,他知道她媽媽的名字,只是此時腦子裡有很多的疑惑,沒回答她這個問題,又問自己想知道的,「孩子,你不是你媽媽撫養長大的嗎?」
「不是。我從出生就被送到了別人家撫養,沒有見過媽媽,對她的事一概不知,連名字都不知道,只從舅舅處知曉媽媽應該活著。」雲清裊在他身上沒看到惡意,願意將自己的事告訴他,也想從他這裡打聽些事關雲家的事。
果然,一聽她說起舅舅,靳老校長變得更激動了,「你舅舅還活著,景中還活著?」
「嗯,我舅舅是叫景中,雲景中。」
「景中現在在哪裡?」靳老校長激動的站了起來,差點將桌上的茶水給打翻了,還沒等她回答,又道:「他在京都嗎?」
「不在,他在美國。」
「在美國啊。」靳老校長呢喃了一句,雙眼濕潤泛紅,激動到雙手顫抖:「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雲清裊看得出來,這位靳老校長應該對雲家的事知道不少,重複之前他沒回答的問題:「雲懷曼是誰?」
「你外婆。」
靳老校長回答了,布滿滄桑睿智的雙眼望著她,卻又像在看另一個人,「你長得很像你外婆,足有八分像,你媽媽也像她,你們祖孫三代的眼睛長得一模一樣。你外婆的眼睛永遠溫柔如水,你媽媽的明媚有光,你的倒少了溫柔,多了冷淡和警惕。」
「您跟我外婆很熟?」雲清裊的語氣很肯定。
「熟。」靳老校長聲音低了下來,再次坐下來,面上浮起悲痛與愧疚:「你外婆出事時,我正在帶著一幫學生在國外進修,當時通信聯絡遠沒有現在發達,當她的信件傳到我手裡時,她已經。。。」
說到這裡,靳老校長的聲音變得哽咽了。
「你們雲家所處的地方很特殊,外人不能輕易進入,我想盡一切辦法趕過去,想將你媽媽和舅舅帶走護他們平安,可還是晚了。因為你外婆的突然離世,我情緒不穩,當時也沒有細細調查,再加上各方面受制,根本查不到他們姐弟倆的消息。。。」
雲清裊將他說的每個字都認真記在了腦子裡,繼續打聽更多:「外人不能輕易進入,這是什麼地方?」
靳老校長嘆了口氣,「孩子,現在看來,你媽媽和舅舅沒將雲家的事告訴你,你一丁點都不知曉,他們這是為你好,是為保護你的安全。既然是這樣,我也不能告訴你,希望你理解。」
「好吧,我不問了。」
雲清裊此時有種無力感,她很想知道,為何他們都要瞞著呢?
她不是個好奇心重的人,可此時真的很渴望有人給她說說雲家的事,她知道他們都是為她好,可她長大了,也有本事和能力了,想為他們分擔些責任了。
靳老校長留意到了她眼裡的失落,突然間想起還不知道她的名字,問著:「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雲清裊。」
「清裊,這個名字取得好,跟你氣質很符。」靳老校長用慈愛溫和的眼神望著她,又問:「景中現在在國外從事什麼工作?」
「舅舅在國外創辦了ds集團。」
「ds集團!」靳老校長震驚。
他現在退休閒賦在家,也有關注國內外金融方面的商業大事,也了解過ds集團,知道這金融投資集團的老闆是位年輕有為的華裔青年,不過這公司對外公布的老闆名字是英文名,他並不知道就是雲景中。
得到這個消息,靳老校長越發欣喜激動,「你舅舅從小就表現得很聰明,三歲就會乘除法,成語古詩倒背如流。你外婆很疼他,工作再忙都會抽空教導他,當年帶著他來京都跟我聚會時還說過,等景中滿十歲就送到我這邊來上學的。」
雲清裊相信他的話,只是:「舅舅從沒和我說起過您?」
「哎。」靳老校長重重嘆了口氣,跟她說起過往的事:「我和你外婆是在一個國際交流會上認識的,會上來了很多外國賓客,飲食偏西式,大都是牛肉。而我對牛肉過敏,當時身上起了很多紅疹,瘙癢難忍,是你外婆贈送了我藥膏止癢,這才沒有出醜。」
「你外婆大方優雅,學識淵博,接受過中西方教育,見多識廣,她也沒有任何高高在上的架子,我們相談甚歡。」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1t;)
&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