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長輩們都是人精,很快就猜出來原因了,6老本就是個脾氣倔強火爆的,當即扯著嗓門吼著:「他這是得到了些消息,想過來確認查探下。」
雲清裊有聽他們的談話,抬頭看向韓湛:「董家是什麼背景?」
「中醫世家,和賀家一樣。董家自稱百年中醫世家,不過據我所知,他們以前不過是滄市普通的中醫大夫,醫術在當地還算可以,有些名望地位。九十年代初才舉家搬遷來京城,董家的老家主原本在中醫院工作,醫術還不錯,後來退休後跟他兒子董禾群一起創辦民營中醫院。董禾群這人醫術還行,熱衷於追求名望地位,經商本事也還過得去,董家在他手裡發展得還不錯。董家的醫院在很多大城市都有分院,還有很多項目和公辦醫院合作,現在在中醫方面也算一號名流,論名聲和賀家相當了。」
雲清裊並未從杜老處聽說過這個人,對方也沒提過董姓一族,不過經常將賀老賀正章的名字掛在嘴邊,很認可他的醫德及醫術水平。
杜老去美國也有十多年了,她猜想董家是在這段時間發展起來的,他不知情也很正常,並沒有再多問了。
四十分鐘後,針灸結束,6賓他們扶著6老去浴室沖洗。
他穿戴整齊出來時,容光煥發,興奮的舒展身子:「真的舒坦啊,感覺好像一下丟掉了半身包袱,瘦了近十斤一樣。」
「我第一次針灸藥浴完也是同樣的感覺,全身舒坦,晚上也沒有失眠痛醒來,一覺睡到大天亮。」顧老道。
6老樂呵笑,活動了下四肢,又道:「老顧,將雲丫頭給你的藥酒拿出來。」
「剛剛清裊說過了,你現在不能喝。」
「我不喝,就看看。」6老最愛的就是酒了,不用喝藥,可喝藥酒,這個他很願意啊。
在顧老進屋去拿時,韓湛問著:「清裊,什麼藥酒啊?」
「調理身體的藥酒。」
韓湛不知道她還會配藥酒,問著:「我外公外婆不用喝嗎?」
「他們可以喝,你沒找我買啊。」
袁家二老的身體要好不少,可以喝些藥酒調理,韓湛沒問,她也就沒有主動推銷自己的寶貴藥酒。
韓湛心塞,他是真不知道啊,笑著道:「買。」
他想了想,這藥酒應該是每個長輩都可以喝的,決定道:「來五瓶。」
「行,一百萬。」雲清裊爽快得很。
一百萬?
6老眼珠子一凸,五瓶一百萬,一瓶二十萬,這丫頭坑錢的本事了得啊。
雲清裊看懂了他眼裡的意思,面色平靜道:「這是友情價,國外三十萬一瓶,訂單已經排到了後年。」
顧老已經拿著酒瓶出來了,說著:「二十萬一瓶不貴,這酒值這個價,比那什麼國外高端皇家紅酒好多了,那些賣的是一個品牌,而這個是真的藥效。」
韓湛倒不覺得這酒貴,她出手的酒必是精品,功效肯定遠不止這個價,只是腦海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與她確認:「清裊,這酒是不是叫聖潭?」
「你知道?」雲清裊反問。
聖潭這個酒名是雲景中幫她取的,在國外華人貴族圈裡流傳過,還沒有傳到國內來的。
她當時覺得舅舅取的這個名字過於誇張了點,在她看來治病調理身體用的藥酒,用一個「聖」字太過了點,可他堅持要用這個名字,也就同意取這個名字,隨他高興了。
韓湛展顏一笑:「我的筋脈受傷後,也找了不少朋友幫忙。曾經有個朋友跟我說,讓我想法子去買一瓶叫聖潭的藥酒,他當時將聖潭吹噓成世間罕見的瓊漿玉釀,其實他自己也沒喝過見過,不過是從其他人處聽來的,我也就沒當一回事。」
雲清裊瞭然了,說著:「你的傷很快就能好,沒必要喝聖潭,適合你外公他們老年人喝。」
「好,我先拿五瓶,若你手裡有多的話,給我多準備幾瓶。」韓湛想拿來送給長輩。
雲清裊點了下頭。
6老見他們都說這酒不錯,也道:「雲丫頭,給我家也捎帶幾瓶。」
「我手裡總共只有十瓶了,先給您兩瓶,等下一批酒釀出來再給您送幾瓶,行嗎?」
「可以。」6老點頭。
顧老將手中的酒瓶遞給他,「這酒很香,很純的藥香,口感不淡不烈,一口酒喝下去,自己能清晰感覺到這藥效順著喉嚨下去,全身舒坦得很。而且喝完後睡覺,失眠症狀全沒了,我最近每天都睡得很好,早上總要七點半才醒來,醒來後神清氣爽。」
6老揭開蓋子聞了下,確實聞到了清的藥香味,與藥房裡的駁雜藥味完全不同,單聞著都精神振振,「你說的這麼神,那我等身體好點後,也要每天喝點試試看。」
雲清裊這邊還有事,有點趕時間,先和長輩們告辭,緊趕著去了袁家,給袁家二老治療到五點半才結束。
此時正是下班的高峰期,各處路段都擁堵,韓湛在導航上給她選擇了一條較偏遠也不太堵的路線,趕著時間去機場接人了。
提前十分鐘到了機場,雲清裊發了一條微信給林凡,坐在車上翻看韓湛發給她的拍賣會消息。
這次的拍賣會種類非常多,名貴玉石飾及古董名畫占主導,其中最吸引人的物件是一串古代皇帝用過的手串,報名感興的人數很多,起拍價五百萬,其他物品的起拍價也都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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