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谦恕很喜欢对方这个样子。
皮肤是泡在酒液里的色彩,张着唇,面庞微微扭曲着,是一种介于‘享受’和‘承受’之间的表情,让他想起来《拉奥孔》雕塑,他又觉得自己在弹琴,手指每一次在琴键上按压都会有不同的音乐。
痛苦在对方身上都会呈现出迷人的特质,让他浸溺其中神魂颠倒。
应潮盛偏过头用牙齿咬着谈谦恕肩膀,这种疼在这时候变成了催化剂,连带着喉咙间不住泛起痒意,
应潮盛双手压着谈谦恕肩膀:“我要自己试。”
谈谦恕嗓音粗得像是砂纸打磨过:“你确定?”
应潮盛没说话,只是手掌又一次扳住他的肩头,两人顺势倒在床上,应潮盛低头,他的额头贴着对方的额头,他的嘴唇贴着对方的嘴唇,他们像是两条在泥潭中的鱼。
弹簧被挤压到极致,而后向上伸去又被重力压下,一团火在身体里烤着,颠倒几回或上或下。
。。。。。。
两人真正睡下已经是夜晚了。
周身清理干净,谈谦恕手摁在对方胸膛上感受对方心跳频率,应潮盛掐着嗓音道:“honey~”
一听他声音就知道是过于兴奋导致的睡不着,谈谦恕将人搂住:“不要说话了,睡觉。”
应潮盛懒洋洋开口:“之前说不喜欢硅胶娃娃,现在也配合了也热情了,结束后又让我不要说话。”
谈谦恕道:“嗯,我做了,去报警。”
应潮盛噎了一下,而后说:“你再这样说我回到绗江真的报警给你看。”
谈谦恕:。。。。。。
又一个话术不能用了。
第96章权限
绗江的车况依旧多得令人咂舌。
已经过了早高峰,远处红灯亮起,车辆排成的长龙仿佛是一条淤堵的小河,东西走向的车辆快在眼前经过,像是电影里的快镜头画面,雨季终于结束,一连几个大晴天烘烤的行道树苍翠欲滴,前方绿灯终于亮起,堆堆挤挤的车辆开始流动,让人想起遍布冰块的河流哗啦涌动的场景。
应潮盛坐在副驾驶,车窗开着,他手肘搭在窗沿处,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摁着喇叭催人行的汽车,感慨似的开口:“都二十来天没回来,依旧这么堵。”
两人在岛上疗养中心待了三周,第二周时应潮盛情况逐渐平稳,情绪恢复精力回升,日常活动已经能自理完成,最后一周时间已经无碍,某人看着那一成不变的海水终于腻了,于是二人打道回府,生活还要继续。
谈谦恕道:“一直这样。”
应潮盛看起来有些无奈,他看着谈谦恕侧脸,又问:“一会见不见我哥?”
谈谦恕瞥他一眼,目光又落在应潮盛左手上戒指上:“我还好,不过你哥估计不想见我。”
应潮盛手指点了点车窗,拖长声音:“honey~”
谈谦恕手掌握着方向盘,稳稳当当地向右转去:“一会我回趟家,等哪天带了礼物后再上门拜访。”
应潮盛随意点了点头:“行。”
车辆向着另一道路驶去,而后在门前停下,应潮盛下车,谈谦恕嘱咐他:“晚上早点回家。”
应潮盛应了一声,又立刻道:“去我那。”
“好。”
车辆重新启动,应潮盛踏入院中,应毅正在下棋,见他进来,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应潮盛几眼,眼中便有了笑意:“看起来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