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过了几天,应毅来看应潮盛的时候,现对方一手正输着液,另外一只手拿着吊瓶,正要溜溜达达出门找谈谦恕,应毅奇怪道:“你怎么天天去找他?”
病房内已经清空,就剩下他们两人,应潮盛重新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开口:“没什么意思,和他玩玩而已。”
输液管内药物一滴一滴地往下掉,窗外能看到远处垂天的云翳,摩天大楼颜色也很浅,看起来与云层融为一体。
应毅不太赞同,他看向应潮盛,缓声开口:“之后不要和他有冲突。”
应潮盛神情有了微微波澜,他看向对方面色,几息之后打了一个哈欠:“有时候是他惹我的。”
应毅站起来,走到应潮盛面前仔仔细细地端详着,应潮盛脸色仍旧不太好,之前刀伤还没有养好,才过不久又添新伤。
好好一个孩子,住院那么频繁,他惦记着医生的话,缓声问:“最近有没有去见陈医生?”
应潮盛沉默了几秒,慢慢别过头:“没有。”
“有没有吃药?”
应潮盛没回答,应毅心中了然:“不要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应潮盛兀自扯了一下唇,身上还是那种万事不过眼的随意:“我最多就是拿精神开玩笑。”
应毅加重了语气:“小盛!”
应潮盛举起了手,无奈道:“好吧好吧,我以后一定记得按时服药好好看医生。”
他当着对方的面打开瓶子,取出已经配好的药物吞下去,再转头看向应毅,笑着道:“好了吧?”
应毅觉得自己对他说话有些重,这次语气更加和缓:“记得我说的话,最好离他远点。”
应潮盛一下子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开口:“堵不如疏,你还不如让我离他近点,等我觉得没意思后会自己离开。”
话一出口,应潮盛顿住,表情有些微妙,自言自语地开口:“这好像确实可行。”
毕竟对方是个基佬,且对他肖想很久。
啧。
“你在想什么?”
应潮盛神情变得更加微妙,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在想,谈谦恕不得爽死?”
应毅:。。。。。。?
另一边,谈谦恕也被耳提面命,叫他和应潮盛和平相处。
谈谦恕微微呵笑一声:“你和应毅达成什么共识了?”
谈明德眸光落在谈谦恕身上,淡淡道:“达成什么共识不要紧,我有些担心自己老年丧子。”
谈谦恕不露声色移开视线,多多少少带点尴尬。
谈明德拍了拍谈谦恕肩膀,语重心长地开口:“之前一直说忍,如今你忍不了就离他远点,难道他还一个人能唱起大戏来吗?”
谈谦恕认真思索了一会,得出一个肯定的答案:“他能。”
谈明德重重一拍肩膀:“能也给我忍着!”
看着谈明德从病房出去,谈谦恕静静坐着,过了一会门被肆意推开,应潮盛那张脸又出现了。
对方脸上挂着笑意,先是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谈谦恕,勾着唇出声:“早上好。”
谈谦恕:“。。。。。。”
应潮盛夸赞:“今天床给我空出来了,你做得非常好。”
谈谦恕吸了一口气,回想着谈明德话语,告诉自己成大事者不拘小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