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墨眼睛一亮,手指敲着桌面:“派系林立,各怀鬼胎,这就是他们的死穴!可窥秘人怎么不管?他们没协调吗?”
林清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才是最妙的!窥秘人根本不在乎叛军内部乱不乱,他们只想着达成自己的隐秘目标,之前攻城只护着重型器械,叛军的死活、内部矛盾,他们压根不管!这反而让叛军离心离德,裂缝越来越大!”
顾云止身体往前一倾,眼里闪着光:“清风,你是说……我们不用硬打,只要往这些裂缝里塞个楔子,他们自己就散了?”
“正是!”林清风合上笔记本,俊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如此决绝自信的神情,跟平日温润如玉的样子截然不同,却更让人信服,“我们不用刀剑劈砍,只用智谋当武器,让他们自相残杀!我想亲自来操盘这件事,需要大家配合,也需要工坊帮我做些‘小玩意儿’。”
顾云止和苏文墨对视一眼,眼里全是认可。
顾云止一巴掌拍在林清风肩上:“好!破局的担子就交给你了!需要什么尽管说,整个工坊都听你调遣!”
林清风深吸一口气,胸腔里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力量——他不再是那个只负责貌美如花、对外交际的“林公子”,他要做执棋者,在这生死棋局上,落下最关键的一子!
他的计划早已胸有成竹,三步环环相扣,招招致命!
“第一步,攻心为上,谣言裂敌!”林清风重新打开笔记本,眼神锐利,“我们要造针对性的谣言,把他们的矛盾彻底放大,让他们互相猜忌,人人自危!”
“对北疆残部传‘江南豪强暗通朝廷,拿北兵人头作投名状’;
对江南豪强传‘北蛮子破城后杀大户男丁掳女眷’;
对被裹挟官兵传‘朝廷合围,陛下有特赦令,阵前反正无罪论功!’”
“谣言要有细节和‘证据’!文墨你伪造笔迹印鉴,做假密信击他们贪念恐惧!”
苏文墨推了推眼镜,冷静应道:“没问题,缴获的叛军文书我研究过,模仿起来不难,印鉴让晏明希帮忙雕刻就行。”
“第二步精准策反!赵千户有威望怨气,营地孤立,是最佳目标!晓利害许重利,让他阵前倒戈当支点!”
“怎么联系?还得让他信我们?”顾云止问道。
林清风看向晏明希和墨璇:“这就需要工坊的‘小玩意儿’了!我要一种能在黑夜里传递信号、还不被叛军现的东西!”
晏明希眼睛亮:“声光易被察觉,用化学荧光!用做‘鬼火流星’剩的矿粉溶液,控配比做延时光信号器!黑夜特定光点是安全信号!”
墨璇点点头,清冷的眼里闪过思索:“可行,我来计算配比和封装方式,保证亮度和时长刚好。”
“第三步里应外合!策反成功后,撼山率精锐突击,月瑶斩敌酋,用工坊特产制造混乱击溃叛军!”
计划清晰,步步为营,一个以人心为战场、以智谋为刀剑的破局方略,就这样完整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议事堂静一瞬!众人震撼于计划大胆精细,更惊于林清风深藏不露——温润公子竟是谋者!
顾云止率先鼓掌,咧嘴笑道:“就这么干!清风,从现在起,你就是总指挥!我们都听你的!”
岳撼山捶着胸口:“需要砍谁,随时吩咐!”
萧月瑶微微颔,眼里满是认可。
晏明希拉着墨璇,已经迫不及待要去试验信号器了。
林清风感受伙伴信任,暖流涌动豪情直冲云霄!
属于他的战场,已经铺开;属于他的高光时刻,终于到来!
他不再是任何人的附庸或点缀,这一次,他要亲手改写战局,为自己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