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压压的叛军把扬州城围得跟铁桶似的,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旌旗遮天,刀枪寒光刺眼,战鼓号角日夜不停如催命符敲在守城人心上!
叛军主帅忒阴险,不急强攻派小股游骑袭扰四门用抛石机扔劝降书和燃烧物虐杀俘虏摧垮守军意志!
可他们没想到,扬州城的骨头这么硬!
扬州知府看着是个文弱书生,关键时刻却硬气起来,在顾云止、苏文墨的协助下,把城里残存的官军、衙役,还有工坊组织的青壮民勇拧成一股绳,统一指挥、划分防区。
岳撼山训练的工坊“保安队”更是顶梁柱,纪律严明、悍不畏死,在血拼中杀得叛军哭爹喊娘,硬生生打出了威风!
但所有人都清楚,真正的恶战,还在后头!
血战城头!叛军疯攻,窥秘人暗袭!
第三日黎明,叛军的总攻终于来了!
先是一波遮天蔽日的箭雨,跟飞蝗似的砸向城头,守军连头都抬不起来!
紧接着,几十架攻城槌、云梯、井阑跟狰狞的巨兽似的,被叛军推着逼近城墙。
叛军士兵跟野兽似的嚎叫着,顶着盾牌,潮水般往上冲!
“放箭!滚木礌石往下砸!金汁准备好,给老子浇!”
城头上军官们嗓子喊哑声音在箭雨喊杀声里几乎听不见!
战斗刚一开始就白热化箭矢乱飞滚木礌石砸下溅起血花惨叫滚烫金汁(混粪尿热油淋下城下弥漫焦糊恶臭中者非死即残哀嚎声令人头皮麻!
叛军跟疯了似的,一波波攻势越来越猛!
更要命的是,那些“窥秘人”高手出手了!
他们身形跟鬼似的,踩着箭雨穿梭,要么悄咪咪攀上云梯,要么用飞爪勾住城墙,直接突上城头!
武功阴毒得很,专挑军官和防御薄弱点下手,杀得守军措手不及,混乱一片!
岳撼山如定海神针哪儿险情急就往哪儿冲!
陌刀一挥数丈内无人靠近刀风扫过叛军如割麦子般倒下鲜血浸透战袍眼神狂野如猛虎下山!
萧月瑶则化身红色死神,不跟叛军硬拼,专在城墙阴影和制高点游走。
手中短剑和特制手弩,专杀窥秘人高手和叛军头目!
她杀得太快太狠,硬生生遏制了窥秘人的嚣张气焰,可也成了对方的眼中钉,好几次陷入重围,全靠绝身法和同伴掩护才脱险!
工坊的黑科技此刻派上了大用场!
改良劲弩射程远、穿透力强,一箭能洞穿叛军的甲胄;包铁盾牌比官军的木盾结实十倍,硬生生扛住攻城槌;
晏明希和墨璇捣鼓的“万人敌”(陶罐装猛火油、火药、铁蒺藜),一扔出去就炸得叛军血肉横飞,清空一片区域!
可叛军人数实在太多了,跟填不满的窟窿似的,不计伤亡地往上冲!
战斗从清晨打到黄昏,扬州城墙多处被砸破,守军伤亡惨重,箭矢、滚木快用完了,连金汁都熬干了!
疲惫和绝望跟瘟疫似的蔓延,好多士兵都快撑不住了!
第四日凌晨,最危险的时刻来了!
守军连续血战三天,早就累得睁不开眼。
几名窥秘人顶尖高手,借着夜色掩护,用一种能消弭气息的诡异药水,悄咪咪摸到城西防守薄弱的城墙下,用特制工具和腐蚀药水,硬生生破坏了墙砖和门栓,砸开一道一丈多宽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