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璇结合古今的大胆假设,如石子投入死水,激起希望涟漪,点燃了众人心中的火苗。
“死马当活马医!总比坐以待毙强!”顾云止眼中重燃决绝,一锤定音,“按阿璇的思路来,立刻行动!墩子,把你珍藏的‘酒之精’全拿来,越快越好!”
“好!我这就去!”石墩墩拖着疲惫的身子,直奔存放调料与自酿高度酒的小仓库。
“明希、阿璇,你们负责制作输血管路和输液器具!需要什么材料列出来,让清风帮忙找!记住,所有接触伤口和血液的东西,必须反复沸煮消毒!”顾云止语极快,语气不容置疑。
“明白!”林清风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牢牢记住消毒的关键任务。
晏明希和墨璇立刻凑到一起,快勾画讨论。
晏明希回忆模糊的生理知识,墨璇结合机关经验,攻克羊肠衣选取处理、中空银管连接打磨、管路密闭防堵等难题,绞尽脑汁用现有材料寻找解决方案。
最紧张关键的,是输血试验。
顾云止第一个卷起袖子,露出小臂:“先抽我的血!我和文墨相识最久,说不定有用!”这话虽无科学依据,却承载着一丝渺茫的希望。
晏明希手持紧急赶制的简陋“输血设备”——空心银针连接着经药液浸泡的半透明羊肠管,末端用银夹子封闭。他手因紧张疲惫微微抖:“顾导,可能有点疼。”
“少废话,快点!”顾云止催促。
晏明希深吸一口气,找准静脉,将银针刺入顾云止肘窝。暗红色血液立刻流入羊肠管,缓缓前行。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屏住呼吸紧盯。司徒兰心被柳如丝搀扶着,目光死死锁住流动的血液,仿佛那是苏文墨的生命源泉。
抽了一小酒杯的量,晏明希取下银针,用布条按住顾云止的针眼,再将羊肠管另一端的银针,轻缓刺入苏文墨手臂切开的细微静脉旁。
松开银夹子,顾云止的血液,一滴一滴极其缓慢地流入苏文墨体内。
时间仿佛凝固,每一滴血都牵动着所有人的心弦。
起初几秒毫无反应,就在众人心提到嗓子眼时,昏迷的苏文墨身体轻微抽搐,喉咙里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有反应!”霍英娥低呼一声,立刻捂住嘴,生怕惊扰。
司徒兰心抓紧柳如丝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先停下!”墨璇仔细观察苏文墨的脸色与伤口,“好像没有立刻出现严重相斥,或反应比较轻微?”
这虽不专业,却是当下最好的消息。
“继续!少量缓慢输入,密切观察!”顾云止忍着胳膊不适与轻微眩晕,沉声下令。
“用我的血试试!”萧月瑶捋起袖口,清冷的声音响起。
“还有我!”岳撼山闷声道。
“我也来!”霍英娥毫不犹豫。
“我血多,算我一个!”石墩墩挤了过来。
柳如丝也轻声却坚定地说:“若需要,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