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包裹得實在太嚴實了,十分?像是可疑人員。
如果?有人要趁機在普布大橋上搗亂,一定會是這幅裝扮。
李隨昌:「我不是行人,我們是安防部?的成員。」
他的話?重吸引了兩位警員的注意,這會兒看向他,才發?現這是一張熟面孔,正是安防部?的李組長。
他們並不懷疑李隨昌的身份。
「李組長。」
「您怎麼過來了?」
李隨昌問道:「你?們還有多少人在橋上?」
「除去駐守在四個入口的成員外,還有四十人,兩人一組正在搜尋。」
四十人,說少不少,但一定也?不多。
李隨昌對這個數字不滿意,卻也?沒多說什麼,他又問道:「有邀請特殊顧問嗎?」
「借了相關儀器。」
那?就是沒有邀請顧問的意思了。
知道了基本消息,李隨昌沒再?繼續問下去,他道:「我們要進去。」
兩名警員對視一眼,帶口音的那?人回答:「當然可以。」
警戒線被打開了一條口子?,牧玖和李隨昌走了進去。
等他們走出十來米了,兩名警員才從他們身上收回視線。
粗聲音:「李組長這時候來幹什麼?難不成他覺得自己能找到什麼東西?嗎?」
「他也?是關心?事情進展嘛。畢竟是他們安防部?抓的人。」
「要我說,這橋根本就不會垮塌,這一切都只是無用功。」粗聲音想了下,補充道,「要垮也?不會在明天。」
……
「發?現什麼了嗎?」李隨昌問道。
他們走了一段路,牧玖一直沒開口,也?沒有沒有四處張望,和來時完全不一樣,李隨昌有點擔心?她的狀態。
好在牧玖並沒有拒絕溝通:「現在幾點了?」
牧玖從警員們那?里?知道,凌晨過後,大橋上就要限制懸浮車通行了。
現在懸浮車還有許多懸浮車從橋上經過。
李隨昌看了眼時間,回答:「晚上十一點四十五了。」
「那?等十二點過後吧。」牧玖停下腳步,雙手放在欄杆上,終於抬起了頭,往外看去。
雨天天色更暗,但顯得那?些燈火更加耀眼。
李隨昌不明白牧玖的用意,卻也?沒有多問。
他有點想去看看別的組是怎麼搜查的,又不放心?牧玖,想了想還是沒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周圍懸浮車的聲音漸漸稀少,到最後徹底消失,滴答滴答的,只有雨聲。
凌晨十二點已經過了。
李隨昌看向牧玖,猶豫著要不要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