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雲鶴:「卓禮?」
蔣淮吞了口水,不急不躁說道:「我的醫生。他知道我結合的事,說要我帶著我的哨兵一起過去。」
「好。」既然是醫生說的話,左雲鶴自然應下。
等著蔣淮吃完飯盤腿坐在屋內唯一一張單人床上,左雲鶴走過去坐在對方身邊。
蔣淮睨了對方一眼,像是在問你來幹什麼。
左雲鶴摸出濕巾慢條斯理擦乾淨剛剛收拾飯後殘骸的手,先是調侃一聲:「這床單都是我換的,我還不能坐嗎?」
看著蔣淮因為這句話驟紅的耳尖,左雲鶴好心情繼續開口:「我們回去之後的合宿怎麼搞?你來中區,還是我去東區?」
蔣淮:「合宿?」
語氣里的疑惑不似作假,似乎是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瞥到左雲鶴倏爾變黑的臉色,蔣淮加上兩句解釋:「我們都是席,貿然換區會給區裡帶來麻煩的。」
「而且,只是偶爾結合的話,哪裡都一樣吧,東區和中區也不算太遠。更何況,結合之後,不住在一起的——」
蔣淮越說越覺得自己說得有理有據,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
耳邊忽然傳來兩聲冷笑,蔣淮頓時僵住,訥訥收回自己後面的話。
左雲鶴知道自己和蔣淮的角色定位有差別,但沒想到差這麼多,蔣淮竟然連同居都沒想過。
他忍著自己現在就把蔣淮帶走關起來的想法,儘量平靜地問:「如果有時候我很著急怎麼辦?」
蔣淮臉一紅,左雲鶴總能一臉平靜討論有顏色事情這點他到現在都沒適應,他囁嚅道:「可以用精神結合啊,我們現在精神連結已經正常了,在精神圖景見面挺方便的。」
蔣淮的聲音越講越小,因為頭頂另一個人的目光實在是如芒在背。
「是嗎,」他聽見頭頂的聲音,每個字都透著不爽,「任何時候都可以嗎?」
「除了正事都可以的。」蔣淮一副我已經很讓步了的模樣,看得左雲鶴一腔怒火眨眼熄滅。
左雲鶴最終妥協說好。
確實,在蔣淮眼裡,他只不過是一個多出結合事務的朋友而已,或許還比不上常在蔣淮身邊圍著的那個嚮導。
想到那個礙眼的嚮導,左雲鶴又眯起眼睛,狀似不經意詢問:「開幕式上你身邊那個嚮導是誰啊?」
沒跟上左雲鶴跳躍的腦迴路,蔣淮下意識猜測:「你說盛晟?」
還勝勝?
叫得這麼親昵。
望月忽然在門外焦躁地走來走去,大掃把一樣的長尾巴一下又一下拍在地上,帶起一地塵土。
左雲鶴不欲再從這張嘴裡聽到自己不想聽的話,傾身咬住蔣淮的唇,趁著對方吃痛叫出聲,舌頭乘機而入。
完全不給蔣淮喘息的機會,在蔣淮的口腔中橫衝直撞。
「——唔,等、等下!」
嘗到鐵鏽味的蔣淮一退再退,被按住後腦又壓回去。
牙齒細細雕琢蔣淮舌尖和唇緣的形狀,又把溢血傷口處的紅意一點一點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