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所有人脸色大变,不明白这人为何这么激动。
正要解释,就看见不知哪里来的百姓,敲着铜锣拿着菜刀锄头类的东西把他们包围起来。
村里这边人正要抽刀,被秦昭拦下,他让大家先静观其变。
片刻后,村里人被一群拿着锄头的百姓押着,说是要送他们去见官。
因着本身身份没什么问题,他们自然是不惧的。
走了数十里,他们被带到一个门前很宽敞的黑金漆门前,其中一人让大家看着她们,他一人先进了大门。
过了不久,几个拿着粗棍的布衣壮汉簇拥着一位带着帽子的长须男人从门内出来。
周围人齐齐山呼:“大人!”
陈瑜这才反应过来,这里是衙门?
接着他们被人强制跪地,那男人和最先现他们的女娘轮番上去解释一遍。
本以为那大人会问点什么,谁知道那人往后急退一步,捂着口鼻挥手:“快!把他们送去巡检使那,隔离!先隔离!”
陈瑜等人懵懂着被人塞上马车,连同他们的马匹,一起再次被运转。
路上,所有人躲他们跟躲瘟疫一样,离车远远的。
找人打听消息都没人理。
众人懵圈地被拉着行驶许久,直到透过车帘看到两排拒马桩和旁边手持长矛的藤甲士兵,她才意识到,她们要被送进军营?
为什么?
这个问题很快他们得到了答案。
被送进军营后,马车夫将几人赶下车,牵着马快步离开,仿佛多留一刻就会要命。
他们被带到一个营帐前,这里有张桌子,一个士兵坐在其后,带着类似于口罩的东西,示意他们过去问话。
队伍行进的很慢,四周有兵丁拿长矛指着,谁也不敢露出一点不耐的表情,只能干巴巴熬着。
陈瑜身前排着队翠婶一双腿突突突直打颤,陈瑜跟她说了无数遍只是问话,没什么问题她还是紧张。
比起来她和秦昭要平静的多。
两人一人带着一个孩子,安静地等待着。
第一个被问过话的人被人示意着带走,家里人想追问,被长矛押着退回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忐忑着。
他们要被带去哪里?
没有人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交头接耳,只能这样等着。
气氛紧张而忐忑的时候,忽见周边所有人士兵起身朝右侧高呼:“将军!”
将军?
陈瑜顺着大家视线看过去,一队巡防士卒分列两侧,那名年轻将军自人群间穿行过来。
他年纪不过二十出头,身形挺拔如松,一身玄色嵌银边戎甲衬得肩背宽阔,甲胄打磨得光亮利落,腰间悬佩剑,步伐沉稳铿锵。
面骨轮廓锋利分明,鼻梁高挺,眉骨隆起,一双眸子锐利有神,自带久历行伍的凛然英气。
走过来时他下颌线紧绷,唇线收敛,并无多余神情。
视线从队伍前方挨个目视过来,待看到陈瑜时,恰好她正在看他,也许他没想到有女娘敢这么直白的跟他对视,他稍稍愣住,然后浅淡的掠过她,落到身后的秦昭身上。
不知为何,只是一眼,陈瑜就觉得他很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