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三五分钟,邹贵莲就来到了何云的屋门口,见空地堆放着许多树苗花苗,就朝屋里喊道:“阿云在家吗?”
彼时何云才刚从主人房里走出来,溜进客房跟江源相拥在一起,吻着他的嘴,刚想转身背对着江源,就听见邹贵莲的话音从大门口传来,何云努了努红唇,明知不应声,就会引来秦瑶的好奇,只得又向江源索要了一个吻,不敢立即应声,要等回到主人房才敢答话。
在何云要走出客房时,江源晈着她的耳朵,轻语道:“不要让人来打扰我了。我先配个药。”
何云点了点头,才悄悄的溜回主人房,应声道:“在,等一下。”
换了一件上衣,何云走出主人房,下了楼梯,出到屋外,问道:“贵莲,找我什么事?”只听邹贵莲好奇道:“你们在做什么?”
何云笑道:“种树种花。”
一面说,就带邹贵莲来到屋后。
邹贵莲见过刘心语,却没看过夏颖,就知夏颖是王东山要找的人,站了一会,就说道:你们忙吧,我走了。
离开了何云的家,邹贵莲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村尾那片树林,向王东山汇报道:“是有一个姑娘,剃着短,不是我们村的人。江源好像不在何云家,可能去哪了。”
王东山丟掉烟头,连忙拿出手机打电话,打通了,说道:“白毛哥,你要找的女人在村里,江源不在她身边,你叫人过来就行了。看见大榕树,找那座二层的砖房就是了。”
电话那头有一个声音像是破锣一样的男子说道:“5分钟后有人进村,等捉回了她,我会在海爷面前帮你说几句好话,海爷对你期望很高。”
闻言,王东山恭敬道:“白毛哥,请你多多关照。”
待王东山结束了通话,邹贵莲好奇道:“白毛哥是谁?”
鄙夷的白了邹贵莲一眼,王东山冷道:“海爷四个得力助手之一,绰号白毛。”
何云家。
刚才差点跟江源成了好事,结果被邹贵莲跑来打扰了,何云一直想再上楼找江源,可没有正当的借口,那会引起秦瑶的怀疑,只好留在屋后继续种樱桃树。
这时一辆银色面包车疾驰而来,来到何云家门口,急刹停车声颇为刺耳。
江源正在用手掌磨碎药材,听见车声,警惕的竖着耳朵聆听外面的动静,只听车门打开,有几个人走下车,情况不对劲,他就缓步走出客房,下楼去看个究竟。
从面包车下来4个平头男子和1个穿酒店服装的女子,刚下车,就往屋后走去,那个穿酒店服装的女子一眼就认出了夏颖,大叫道:“就是她!捉住她!”
4个平头男子一窝蜂的冲上去,却被刘心语拦住了,她娇叱道:“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敢来这里捉人?!”
那个穿酒店服装的女子冷道:“她是我们酒店的员工,从酒店逃出来的,我们要捉她回去!”
说话间,江源龙骧虎步来到屋后。
那4个平头男子一看是江源,吓得脸都白了,愣在那儿不知所措。
只有穿酒店服装的女子不认识江源,还在指挥4个平头男子捉人,嚷道:“你们还不动手?!”
那4个平头男子双脚被钉在地面一样,不敢动。
嘴角微微一扬,江源说道:“夏颖,捶他们!
这时秦瑶、杨秀媚和何云都走到江源身边。
江源握着秦瑶的手,示意她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