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麼?」祝眠見他眼神熱烈卻久久不語,忍不住問道。
秦深回神,深呼一口氣:「是一件關乎你身世的事情。」他望了望四周,「這裡不行,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
旁邊瓦克爾以及聽見動靜返回的蘭麗二人早就看傻了,心中的疑問如出一轍——這是什麼情況?
瓦克爾望向「突然出現」的孫子,用目光表示疑問,亞瑟反手推著三人往相反的方向走:「哎呀咱們別管,那是他們的家事,我有些餓了,走,我們去吃點什麼吧。」
蘭麗原本想留下,但四個裡面三個都是一個陣營的,阿蓋爾爺孫自然為秦深擔保,負責人自然跟著領導走,於是蘭麗就這麼推離了現場。
祝眠與秦深打過幾次交道,雖不能說完全了解他的人品,但戰力無疑絕對一般,她也很好奇這件關乎她身世的事情到底是什麼。
「要找安靜的地方是吧?那就走吧。」
天空早已換上黑幕,下午還能看見壯闊江景巨大落地窗早已變得只能倒映出走廊的人與物。
柔和的暖黃光線下,兩道背影走到了盡頭,從落地窗上消失,而另一頭卻悄悄冒出來了個人。
黃樂允從拐角處走出,邊收起手機邊注視著遠方,神情不屑:「我就說怎麼可能,原來是走了秦深的後門啊……」
。
「你在說什麼?!」
開的房間裡,祝眠一把搶過秦深手裡的報告,翻到最後一頁,視線迅鎖定最後一行,然後沉默。
「你要是不信,我們可以再去檢測一次。」
正對面,秦深一臉嚴肅,身體肉眼可見地緊繃,似乎只要她一點頭,就能馬上把她拉去醫院。
都這個態度了祝眠還能質疑什麼,她只是震驚,震驚到不知要說什麼才好。
她知道秦深一直在苦苦尋找年幼丟失的妹妹,這消息還是當初綜藝錄製時她跟於一一起在訪談中看到的,甚至當時還猜測是熟人作案。
沒想到,才過了不到半月,瓜主竟然是我自己?
天底下居然有如此巧合的事!
祝眠視線掃過秦深的臉,不得不承認,細看之下,兩人的眉眼處還是有丁點兒相似的。
「所以……」
好不容易等到她開口,秦深立刻接道:「所以什麼?」
祝眠歪了歪頭:「所以你昨天真的是故意拔我頭髮?」
「……」秦深深吸一口氣,點頭。
「那之前你帶我們遊玩那次,是不是也想過動手?」
「嗯。」
「這麼說,你那時候就已經開始懷疑了?為什麼不說出來?害的我以為你潔癖到了連灰塵都不能容忍的地步。」
祝眠說的是當初在歌劇院和餐廳里秦深總往地上看的行為。
她如今的身體完全是她在末世時的狀態,基因計劃讓她的各項機能水平都得到大幅度提升,如果不用力或是用剪刀,她的頭髮根本不會掉,任憑秦深把地上看出個洞也不會。
秦深:「……」她臉上的表情是嘲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