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此表示不解,那男人又不是哈士奇,他吃什麼醋。
上次內心的酸澀還記憶猶,白煦比對了一下,覺得它們並不相同。
「我之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笨?」夏若齊像發現了大6一般,嘖嘖稱奇。
「說重點。」白煦扶額,「你不是想要我那瓶47年的白馬莊園嗎?給你。」
「臥槽!」夏若齊難以置信,「說出來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不能反悔!」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夏若齊似乎換了個位置。
「不是,兄弟,我還是覺得你在驢我,你喜歡人家,不喜歡有男的靠近很正常啊。」
夏若齊用自己舉例:「如果悅笙跟別的男人走得近,我肯定也會生氣。」
白煦默了一會兒,迷惑般囁嚅:「可是我還有點……嫉妒?」
不單單是嫉妒,還有一絲微不可察的害怕,要不是他深刻剖析內心,還發現不了。
夏若齊:「不嫉妒才不正常好吧,人家隨時隨地能聊天,你呢,打個電話都難。話說你最近工作多嗎?」
話題轉變的猝不及防,白煦愣了愣,誠實答道:「還行,怎麼了?」
夏若齊:「我是覺得,你要是真擔心,擠擠時間跑一趟唄,你又是贊助商,理由都是現成的。」
對啊,他可以去現場啊!
白煦黯淡的眼眸倏然一亮,猶如醍醐灌頂。
「……喂,怎麼不說話了,白煦,白小煦!」
「我在。」半晌,白煦應道,「等我回來,你找個時間過來拿酒吧。」
「艹,你來真的啊,不至於,真不至於。」
「就這樣,不打擾你約會了。」白煦不容拒絕道。
掛掉電話後,白煦打開通訊列表,找到小陳。
視線不經意間掃過列表里節目組工作人員的名字,他動作一頓。
話說發生了這麼大件事,節目組為什麼還不來通知他?明明叮囑過有意外要趕緊上報。
而且,剛剛似乎沒有看見工作人員的身影?
……
L國。
離開案發現場後,所有人一溜兒都跟去了醫院。
眾人扒在檢查室外,聽到醫生確認沒事後,齊齊鬆了口氣。
「既然沒事,我們就先走了。」還沒等老阿蓋爾醒來,祝眠就提出告別。
亞瑟道:「不再呆一會兒嗎?我打算向爺爺介紹你。」
祝眠搖搖頭:「這次出來沒有通知導演,他們正在催我們回去。」
事實上,「催」這個字根本不能體現節目組的態度,更確切來講,是哀嚎,哀嚎著讓他們趕緊回去。
「好吧。」亞瑟露出遺憾的表情,「啊,差點兒忘了酬勞,我馬上給你。」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1t;)
&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