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跟你一起去找吧。」
。
海島沒有燈,當太陽完全落下山後,就只剩朦朧的月光。
外出時,祝眠特地把自家的資源掛在高樹上,任何人都夠不著,於是,除了早上那場爭奪,今天還算平靜。
平靜卻不意味著運動量少,跟昨天一比,甚至更多,但收穫也多就是了。
由於疲憊,祝眠兩人早早入睡,攝像大哥也歇息了,只剩下固定攝像頭在工作。
夜半三更,祝眠爬起來上廁所。
周遭昏暗,唯有流動廁所門前的一盞小燈還散發著昏黃的光。
祝眠拉開門,門框發出「吱呀」一聲,她正準備抬腳,不料此時意外陡然降臨!
祝眠迅扭頭,視線落在不遠處的叢林。
樹木蔥鬱,月光柔和,卻不能滲透陰暗半分。
黑暗之中,有不同於蟲鳴的聲音傳來,輕微的,小心的,又是急切的。
祝眠一眼不眨地盯著那處,呼吸放到最緩,唇角卻微微揚起。
終於來了,不枉她連續兩天從熟睡中爬起。
她拿起靠在流動衛生間旁那把無用的鏟子,然後朝異響傳來的方向走去。
難得送上門來,可不能再跑了。
祝眠步態鬆弛,眼眸里絲毫沒有害怕,反而興致沖沖。
生活太安逸,偶爾的未知危險用來正好作調味料。
越靠近,祝眠看得越清楚,逐漸地,那未知生物有了輪廓:尖耳朵,像狗,卻比狗龐大。
是狼。
狼躲在草叢之後,目光炯炯地盯著自己選中的獵物,它已經摸清楚,就只有這處是兩個弱小的。
它已年老,鬥不過其他幾處。
不得不說,這頭狼還有點小聰明,但天不遂狼願,它不知道自己惹上了一個怎樣的存在。
距離它還有十米時,祝眠停下腳步,鏟子頭叮地一聲磕在地上,聲音清脆極了。
這一聲宛若跑步比賽的槍響,下一秒,一道矯健的身姿從草叢中飛躍而出。
月下凌空,眼冒綠光,四肢修長,兇惡狠厲。
然後——
「砰!」
聲音爽脆還有回音,震得周遭蟲鳴都停滯了一瞬。
什麼凌空什麼狠厲全都沒了,只有一頭不慎咬了自己舌頭的、腦殼處的毛髮塌了的狼癱倒在地上。
祝眠保持著單手舉鏟的動作,俯視自己的傑作,嘴角一扯,神色里明晃晃的嫌棄。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1t;)
&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