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妈妈学坏的。不会教孩子。越老爷子年到八十精神矍铄,被越睢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去跟着你爸听听,不准在这想东想西的!”越睢魂儿早已经跟着陈令藻飞走了,对于爷爷的话嗯嗯嗯敷衍几声。越老爷子一看他这样就知道完全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气不打一处来,作势要去拧他。越睢得心应手一扭,眼珠一转,重新端起高脚杯,笑眯眯从越老爷子面前离开,闲庭信步走到越爸那一堆人中。恭维几句,越睢滑步道陈令荀身边,又跟这边的人聊几句,非常自然地跟陈令荀搭上话,“荀哥,我爸想跟你聊点事。”陈令荀瞥他,点头,跟着他走,到了桌边,接着换酒的动作,问:“荀哥,小藻去卫生间了是吧。”陈令荀高深莫测睨他一眼:“小学生?上厕所还要一起?”他知道这小子心里打的什么主意。越睢摸摸脑门,莫名。荀哥吃火药了?怎么冲他突突突。越睢的狼子野心越睢无辜看着陈令荀。陈令荀:“……”他捏捏鼻梁,唉声叹气,“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你不跟小藻好兄弟吗?不应该心有灵犀,还用问我?”“所以没有去卫生间,那就是——后花园?”越睢问。陈令荀脸一黑,没好气:“说了不知道,你爸呢?”那就是了。越睢心想。不知道今天陈令荀脾气怎么这么暴,他笑着插科打诨两句,把陈令荀送到他爸旁边,转身钻进跟他关系不错的一堆人里面,聊了两句,对寿万几人道:“有点闷,你们也这么觉得吧?”说着他用手给自己扇扇风。寿万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觉得这里闷。他跟另外两人对视一眼,迟疑附和:“嗯……是有点闷。”越睢立刻放下酒杯,抚掌。“太好了,那我们正好出去吹吹风吧。”寿万:“啊?”“好哥们儿,”越睢搭上他的肩,语重心长,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跟我不需要客气。”寿万一惊,手中的酒杯差点都没握住。“不就是想去后花园透透风吗,我陪你!”越睢声音略略提高,大手一挥,“都一起去呗,有什么好害羞的。”说完就把杯子扔下,招呼几人往外走:“走啊,一起。”身边同伴互相对视一眼,都迟疑抬脚跟着人走了,寿万望着几人远走的背影,头发丝儿都带着几分颤抖,瞳孔地震。越睢被鬼附身了?!旁边好友叫他:“你不出去?”“啊,出去,出去……”寿万挠挠头,远远缀在几人后面。越睢顶着他爷爷看不肖子孙的目光,成功领着一群人大摇大摆到院子里玩。寿万望着越睢跟几人谈笑甚欢,摸上自己的袖口,心中疑惑更甚。越睢竟然不去找陈令藻,搁这聊天?不对劲,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对劲。寿万找了个合适的赏花的栏杆位置,在边缘位置边视奸越睢,边和朋友有一搭没一搭说话。果不其然,没过几分钟,他就看见越睢贼眉鼠眼地张望一周,他立刻转脸和朋友说话。等视线消失,寿万移回目光。越睢飞速消失,寿万一转头,看他扒在墙角,一眨眼,就闪身进了拐角,不见了。寿万精神一振,推开朋友,迅速猫到刚才的小角,探头。头探回来。寿万面无表情回到刚才蹲着的栏杆面前,罚站。呵,他就知道这小子不安好心。当初小学的时候,用什么他影响小藻学习,不让他和陈令藻一起玩,上初中还是这个借口,高中自然也是重要时期——现在大学了,竟然还能背着这么多人,偷偷摸摸去找陈令藻玩。用这种拙劣的谎言阻止他和陈令藻交朋友,真是无耻啊。呸!寿万恨恨踹一脚栏杆,没顾及朋友探究的目光,又向那边望了一眼。还送玫瑰花,手段真多啊。等等。寿万恍然回神,拽拽旁边的朋友,真心疑问:“你会送我花吗?”朋友:“咋?”“就是你会不会送花给我!”朋友:“我给你灵堂献花吗?”这才对。寿万没计较朋友的大逆不道,沉着脸转过头去。他的gay达决计不会出错。寿万咬牙切齿。越睢这诡计多端的gay,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他不能让他未来的好友被这种gay玩弄于股掌之中,他一定要告诉陈令藻真相,让陈令藻看出越睢的狼子野心!寿万握拳,下定决心。陈令藻从满是酒气的屋子中出来,被拥入月色与微风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