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姚大小姐还真记得我。”
“你为什么不揭穿我们?”姚羽鸾疑惑道。
“你们不是也没揭穿我吗?”赫连寞的眼底透出的是坦然。
燕凌夙对南诏皇子给大夏皇子做小厮的事很感兴趣。
“你为什么会去大夏?”
“母妃没有依仗,我是逃到大夏的。”赫连寞相信夙王能明白。
“燕凌帆知道你的身份吗?”
“不知道,我又不傻。”赫连寞虽然很感激帆王救了自己,可他不想变成棋子。
“最后一个问题,你的敌人是谁?”燕凌夙严正起来。
赫连寞的眼中慢慢地染上了恨意,“曾经是二皇子赫连祁,现在多了一个宇文家。”
“要不要联手?”
赫连寞的眼中亮起了光,“好!”
卧房中。
妘旸估摸差不多了,就把手拿开了。
“杨公子,这脉有什么不寻常吗?”荣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他中毒了。”
“中毒了?”荣王有些不相信。
这么多的大夫都号过脉,没一个说中毒的,怎么这位杨公子却与其他人不同?
妘旸看出了荣王的怀疑,他可不会上赶着给人看病。
“既然王爷不信,那就另请高明吧。”他毫不犹豫地往外走去。
上官宏宇见状急忙拦住,“杨公子稍等。”
荣王也回过了神儿来,“杨公子,是本王的不是,本王也是心急了。”
照妘旸的脾气,敢质疑他的医术,无论是谁,就算跪下来给他叩头,他都不会回头再看一眼,可今日……
他压下了心中的怒气,“仅此一次,我破例一回。”
荣王心道,好狂妄的口气。
妘旸耐心地解释了起来,“这位病人中的是一种慢性毒,起初只是风寒,到最后会不治而亡。这位已经昏迷了,不出三日必死。治或不治,你们选吧。”
这番话,可把荣王和上官宏宇吓个够呛。
“杨公子请全力救治。”二人同时揖了一礼。
妘旸点了点头,走到床前开始为病人施针。
一刻钟后,起出银针丢掉。
“拿碗温水来。”
“我去。”上官宏宇扭身就来到外间儿,倒了碗水就进去了。
妘旸从袖袋儿中拿出一只小瓷瓶,倒了粒雪丸出来,“我这药得来不易,千两黄金一粒。”
周沐瑶若是在这儿就会知道,这只瓷瓶正是当初妘旸要送给她装雪丸的那只。
“银钱不是问题,能不能让人试一颗?”荣王知道自己有些过分,可毕竟是给皇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