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十六也是真心疼他,他知道大人故意用藥讓自己的身體狀況惡化,無比心疼,每天晚上都貼身照顧他。
但是後來某一天不知怎麼了,周十六正好端端地走在路上,忽然被一個不知名的東西絆了一下,歪了腳,雖然尚能自理,但是卻無法承擔照顧冬歉的重任。
而這個時候,厲北沉再次出現,猶如天神降臨一般,摸著冬歉的腦袋:「既然如此,別人照顧你我也不放心,不如就由我來幫忙分擔吧。」
他在想什麼,冬歉心裡門兒清。
在原劇情中,原主也按照計劃服藥讓身體感染風寒,雖然這是他本人的計劃,但是人在生病的時候,總會變得比往日脆弱,更何況,這些日夜來殫精竭慮地計劃著他的復仇計劃,早就身心俱疲。
所以厲北沉的出現,無形中戳中了他內心深處柔軟的地方,讓他下意識地想要依賴一個人,哪怕只是稍微能夠軟弱片刻。
但是他沒有想到,這不明智的依賴卻是葬送了他的生命。
深夜,冬歉睜開眼,看見厲北沉仍舊陪在自己身邊。
他不敢上床,因為他知道因為曾經自己將他收為男寵這件事,冬歉現在還對他心懷芥蒂,所以他便不敢再貿然跟他躺在一張床上。
但是一句話說的好,正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雖然不敢跟冬歉上一張床,但這也不影響厲北沉在冬歉床旁鋪一張毯子,如此一來,不光離他近,還能方便照顧他。
這一晚,冬歉的體溫高的有些不正常,厲北沉就陪在他的身邊,不知道換了多少次熱水。
這細心程度,恐怕就算是親人也不過如此了。
冬歉忽然想起當初在懸崖的山洞裡,厲北沉也是這樣照顧自己。
不知不覺,在他最脆弱的時候,厲北沉總是出現在他的身邊,陪伴著他。
也難怪在原劇情里,原主會對厲北沉失去戒備。
這樣無微不至的溫柔,確實很容易讓人心動。
冬歉緩緩斂下眼帘,抿了抿唇。
。。。。。。
翌日,厲北沉又帶來甜酒來到冬歉的府中。
這甜酒是精心釀製的,製作方法也很奇特,裡面還有淡淡的果香,他第一次嘗的時候就知道冬歉一定會喜歡這個味道。
於是沒有多想,他就樂顛顛地將這東西給帶來了。
因為冬歉現在身體不好,厲北沉不放心讓他喝涼酒,便用熱水耐心地替他溫好後才擺在冬歉的面前。
冬歉端起杯子,淺淺嘗了一口。
厲北沉緊張地看著,試探地問:「怎麼樣?」
冬歉放下杯子,唇角帶了一點淡淡的笑意,點評道:「還不錯。」
得了冬歉的肯定,厲北沉的眼尾彎了起來,明明冬歉夸的是酒,他卻跟自己被誇了一般,不由的心花怒放。